的憋氣就別提多難受的了,再一見朝臣們隻顧著亂議,卻無人敢站出來反對劉禕之的提議,心頭的火氣不由地便更熾了幾分,卻又無處發去,隻能是裝作對朝臣們發出噪音不滿之狀,眉頭一皺,語帶不悅地吭了一聲。
高宗這麽一拉下臉來,朝臣們自是不敢再有絲毫的放肆,哪怕明知道高宗的火氣並非是衝著大家夥來的,可也沒誰肯在這等時候去當出頭鳥,於是乎,剛才還鬧騰得噪雜無比的大殿瞬間便安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勒個去的,老爺子喲,您老還真把咱將當黃繼光使了,這就要咱去堵槍眼了?我暈!李顯原本想隨大流保持沉默,可惜卻愣是沒能躲過去——高宗那飽含深意的眼光已是掃了過來,盡管沒言明,李顯卻知道自己怕是躲不過這麽個出頭鳥的命運了,當然了,李顯心裏頭埋怨歸埋怨,行動起來卻是一點都不慢的。
“啟稟父皇,兒臣以為劉給事中所言之襲爵確是該當,然,兒臣竊以為武承嗣出任左衛中郎將恐有不妥,須知軍伍乃我大唐立國之根基,未經曆練者,驟然居於上位,將置前方喋血殺敵之將士於何地哉?此兒臣之淺見耳,還請父皇聖裁。”
事到如今,李顯很清楚武承嗣襲爵已是無可阻擋了的,自是不會在此事上做文章——按《大唐律》而論,賀蘭敏之這個前周國公既然已犯了滔天大罪,其所擁有的周國公爵位已被剝奪,自是不能再由他人襲爵,然,按朝堂體製來說,武承嗣既然身為國戚,自是該授予爵位,至於是公、是侯,那就得看聖意如何了,可不管怎麽說,一個爵位是斷然跑不了的,既然如此,李顯自也就無必要在襲爵一事上玩花樣,不過麽,在軍職一事上麽,李顯可就半點都不肯退讓了,毫不客氣地指出武承嗣壓根兒就不夠格當一名將軍。
“嗯,顯兒此言甚是,媚娘,對此可有甚看法麽?”
或許是身體漸有好轉之故,也或許是因武後在朝中的勢力大為衰竭之緣由,高宗近來行事頗有些“雄起”的跡象,似乎打算一振夫綱了,這不,李顯話音一落,高宗壓根兒就不給其他朝臣插嘴的機會,先下了斷言之後,方才假惺惺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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