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移駕洛陽郊外的九成宮,並下詔政事堂隨駕,獨留太子於洛陽宮中;十月底,高宗下了道旨意,言及政事堂所附注之奏本屢有疏漏,且多有延誤,決議親自閱而批之。當然了,所謂的政事堂多有疏漏其實不過是托辭罷了,實際上,這一向以來真正批改折子的人是太子,高宗這麽道旨意一下,便將批折權收回了手中,至此,太子手下官吏雖尤眾,然手中的權柄已是大為縮水了。
高宗這麽一套組合拳打將下來,著實順溜得很,即便是李顯這等老於此道的高手有見於此,都隻能豎起大拇指,叫聲精彩,不過麽,叫好歸叫好,李顯卻沒打算在這場變動中插上一手的,不單他自己冷眼旁觀著,同時也將躍躍欲試的李賢生生摁了下去,理由麽,很簡單,高宗這一連串的收權舉措耍得固然漂亮,可其身體卻未必吃得消日日批折子的煩勞,大變或許就在眼前,李顯須得穩住陣腳以為應變之需。
時光荏苒,一轉眼間已是鹹亨三年正月初九,又到了早朝的時日,群臣們早早便聚集在了則天門外的小廣場上,等候著早朝的開始,時值大雪初停,風很大,天冷得緊,滿廣場上都是群臣們跺腳取暖的聲響,噪雜得分外的刺耳,可不知何故,早朝的時辰都已過了,卻始終不曾聽聞宮門裏早該響起的喊朝之聲,小廣場上驚疑的議論聲由是漸漸地響了起來。
“七弟,天時都已過了,這朝到底還上是不上,父皇怎地連個口諭都不下,就讓大家夥這麽幹等著,算個甚事來著。”
等待複等待,一轉眼都已是辰時四刻,早過了早朝的時間,性子素來便急的李賢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不動如山的李顯,忍不住出言抱怨了一句道。
“六哥,等著罷,父皇或許是有事耽擱了。”
李顯心中的疑惑比起李賢來,要更濃烈了幾分,心底裏隱隱有不安的情緒在湧動著,不過麽,在這等大庭廣眾之下,李顯卻是分外地沉得住氣,麵對著李賢的抱怨,李顯隻是淡然地回了一句,一派不焦不躁的從容之氣度。
“有甚可耽擱的,不就是一道口諭的事麽?平白……”李賢可沒李顯那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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