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劍指一並,重重地點在了高宗的百會穴上。
“哎呀,疼死朕了!”
高宗隻覺得一股大力狂湧進了腦海中,不由地便疼得大呼了起來,隨著這一呼,整個人如同觸電般跳了起來,抱頭哆嗦了好一陣子,這才漸漸地鬆弛了下來,旋即,便感覺到一股清涼在腦海深處緩緩地升將起來,將疼痛與不適之感盡皆掃個精光,至此,亂行不已的氣血已是漸漸歸了流。
“明愛卿果然妙手,朕感覺好多了。”
高宗定了定神,又甩了甩腦袋,確定頭已是不疼了,心情登時便是一陣大好,和藹地看了看滿身大汗地站在一旁的明崇儼,笑容滿麵地誇獎了一句道。
“陛下恕罪,臣有一言不得不說。”
明崇儼並沒有因高宗的誇獎而興奮不已,反倒是麵色凝重地一躬身,斟酌了下語氣,緩緩地開了口。
“明愛卿有話但講無妨。”
高宗心情正好,倒也沒想太多,隻是虛虛地抬了下手,示意明崇儼不必多禮。
“陛下明鑒,微臣不敢相瞞,陛下此番舊病複發,實是因用腦過度所至,若不休養生息,微臣、微臣恐難有作為之處也。”
明崇儼所謂的治病,其實就是以內力強行梳理高宗體內紊亂的氣血罷了,純屬治標不治本的勾當,這等行為次數一多,不但不能起到溫養脈絡的作用,反倒會使得高宗的病症更加惡化,此際的爆發不過隻是前奏罷了,越往後,高宗的病症爆發隻會越來越頻繁與嚴重,這一點明崇儼本人自是心中有數,事到如今,他已是不得不考慮脫身之策了的,這便趁著高宗心情大好之際,提出了個先決條件,以為後頭的事情埋下個伏筆。
“哦?”
一聽此言,高宗的臉色瞬間便有些子僵住了,陰晴不定地光著腳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良久不發一言——此番病發突然,高宗本以為自己怕是很難扛得過去了,這才會宣召重臣齊齊進宮待命,卻不料到了底兒還是被明崇儼給治好了病症,本正興奮之際,卻又被明崇儼這番話澆了個透心涼,這段時日剛升騰起來的親政之決心立馬便出現了動搖,隻是此事過於重大,高宗一時間還真沒法想個通透,不禁便有些子心煩意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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