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即刻覲見。
“……兒啊,我的弘兒啊,朕這便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啊,弘兒啊,你怎麽忍心丟下朕便這麽走了啊,弘兒啊……”
李顯方一行進大殿,入眼便見高宗正端坐在龍床上嚎啕大哭著,而武後則一臉傷心狀地陪在一旁默默地流著淚,夫妻倆似乎全都沉浸在了無盡的悲痛之中,以致竟都沒瞅見李顯的到來。
“兒臣叩見父皇,叩見母後。”
李顯不敢多看,疾步搶到了前墀下,語帶顫音地高聲見了禮。
“啊,是顯兒來了,唉,你可知弘兒已是去了啊,唉,朕這心都亂了啊,嗚嗚,朕的弘兒啊……”
高宗淚眼朦朧地抬起了頭,見是李顯到了,哭聲微微一頓,可說了幾句之後,又情不自禁地再次大哭了起來,顯然李弘的死已是徹底傷透了他的心。
“父皇,太子哥哥是怎麽去的?昨日晚宴時,太子哥哥不還是好端端的麽,怎可能說去便去了,孩兒不信,這其中必然有不對處!”
經過了先前那般險些被軟禁的危險,李顯可就不打算裝糊塗了,磕了個頭之後,也不起身,跪直了身子,語氣激昂地稟報道。
“嗯?顯兒何出此言?”
一聽李顯這話說得如此肯定,高宗登時便不哭了,睜著朦朧的雙眼,狐疑地出言追問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險些就不能來見父皇了,先前孫全福假傳父皇旨意,率兵包圍了武運殿,欲置兒臣於死地,幸得薛大將軍及時趕到,兒臣這才僥幸得脫大難,雖走了孫全福此賊,可兒臣卻拿下了四名活口,現已被薛大將軍控製在手,由己觀人,兒臣以為太子哥哥之死定是有賊子暗中作祟所致,懇請父皇即刻下詔明察,莫要讓賊徒逍遙法外!”李顯是徹底豁出去了,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什麽?竟有此事?來人,快來人!”
高宗一聽李顯如此說法,登時便怒了,跳將起來,猛拍著龍案,情緒激動萬分地嘶吼了起來,狀若發怒的雄獅一般,隻可惜其單薄的身子顯然承受不了這等激情,這才嚷嚷沒幾聲,一口氣接不上來,已是頭暈目眩地便軟倒在了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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