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張徹立馬來了精神,緊趕著應答了一聲,轉身便要向外衝去,可還沒等其跑下廳堂,背後又傳來了李賢的呼喝聲:“回來!”
“殿下,您還是……”
李賢有令,張徹自是不敢不從,忙不迭地轉身跑了回來,這一見李賢麵色紅一陣、白一陣地變幻個不休,不由地便有些沉不住氣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待要再出言勸諫一番,卻見李賢猛然抬起了手,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去英王府!”
李賢沉吟了良久之後,最終還是改了主意。
“殿下……”
這一聽李賢不先進宮,張徹立馬便急了,不管不顧地便要強行勸阻。
“混帳,愣著作甚,還不快去準備!”
李賢這個決心下得極為勉強,自是唯恐聽了張徹之言後,再起了動搖,自是不願讓張徹再說將下去,這便一瞪眼,毫不客氣地喝斥了起來。
“諾!”
這一見李賢發了飆,張徹自不敢再多糾纏,趕忙應答了一聲,一路小跑地衝出了廳堂,高聲喝斥一眾隨侍人等準備出行事宜,須臾,潞王府的大隊人馬便轉出了王府門前的照壁,浩浩蕩蕩地向英王府方向趕了去……
英王府的書房中,李顯早已換下了吉服,穿上了白衣,帶上了表示哀喪的黑紗,長跪坐於幾子後頭,手撫琴弦,一曲《蒿裏》從指尖幽然而出,琴聲淒婉,如泣如訴,極盡哀婉之絕唱,英挺的臉上滿是悲意,眼中卻無淚花,有的隻是錐心的仇與恨——李顯與李弘倒真談不上有多少的兄弟之情分,可畢竟是親兄弟,血脈終究是相連的,對於其的死,自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傷感,然則相比於對武後的恨意來說,這點傷感卻又算不得甚事了——往日的事便不說了,前世的仇怨不提也罷,光是今日險些被武後借機幹掉的恨便已是難消,更別說接下來李顯注定將會是武後必除的首要目標,而這將是場你死我活的征戰,不說為了大唐之社稷江山,即便是為了自家的性命安全,李顯便絕對輸不起,也斷不能輸了去,對於這等生死大敵,李顯除了仇與恨之外,再無其餘的感情可言,這一切的一切都必須用鮮血來獻祭,不是對手的,便是自己的!
殺意在心中愈釀愈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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