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已是隱隱抓到了事情的根底,隻是並不敢確定,這便故作不知地問了一句道。
“嗬嗬,六哥說錯了兩個字,並非屬意,而是提議,個中蹊蹺想來六哥該是能明白的,就無須小弟再多解釋了罷。”一見李賢那等神色,李顯便已知李賢十有八九已是猜到了真相,可還是笑著解說了一番。
“唔,那倒是,然則為兄既已知曉根底,自是不會上這個惡當的,隻是該如何應對還得七弟拿大主意。”
李賢確實是聽懂了李顯話裏的未盡之言——為了離間兄弟倆的情分,武後極有可能會故意提議或是讓人放出風聲,說李顯方是“真命天子”,隻要哥倆個因此產生了隔閡,武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這等合則兩利、分則兩敗的事兒李賢自然不會傻到去做之地步,隻是明白歸明白,可說到應對之策麽,李賢還是有些子抓瞎,不得不將問題拋給了李顯。
“六哥放心,此事小弟已有了對策,隻是此時卻不宜輕動,待得母後出招之後,方可將計就計地行了去,若不然,恐有打草驚蛇之虞,萬一母後那頭要是變了招,反倒不易應對了。”李顯之所以說了如此之多,最根本的目的便是穩住李賢,要的便是李賢的無條件信任,此時見目的已達成,李顯自然要給李賢好生吃上些定心丸的。
“那好,一切便由七弟做主,為兄聽候七弟調遣便是了。”
李賢對李顯之能自是毫不懷疑,先前又聽李顯發了誓,自是不疑有它,此際見李顯不想明說對應之策,李賢雖心中癢得難耐已極,可為了顯示大度,卻也不得不故作豪爽地表明了對李顯絕對信任的態度。
“六哥言重了,小弟當盡心輔佐七哥,以成千古之帝業!”
李顯要的便是李賢這麽句話,這一聽其表了態,立馬便是一頂高帽子送了過去。
“哈哈哈……好,能得七弟相助,為兄無慮也,你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天下何處不可去!”李顯的話顯然是說到了李賢的心坎上,直樂得李賢不管不顧地便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哪還有半分的喪兄之痛在?
天家無父子,兄弟如浮雲,古人誠不我欺也,這廝不就是個最好的例證麽?嘿,說甚子兄弟齊心,當真可笑至極!望著在那兒顧盼自雄的李賢,李顯心裏頭滿是鄙夷之意,同時也無奈得很,笑起來自也不免稍有些牽強,好在李賢這會兒光顧著得意,倒也沒心思去觀察李顯的神色有甚不對之處。
“稟二位殿下,則天門到了。”
李賢笑聲剛歇不多會,車已到了則天門前的小廣場,侍候在馬車旁的張徹自不敢怠慢,緊趕著湊到車簾邊上,小心翼翼地出言提醒了一句道。
“七弟,請!”
一聽皇城已到,李賢自不敢再流露出任何得意的笑容,趕忙收拾了下心情,伸手揉了揉臉龐,又用力地擠了擠眉頭,盡量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對著李顯擺了下手,道了聲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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