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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無解的難題(1/3)

太子之位從來都是個高危險的職業,運氣好的,挨到了老皇帝死去,順順當當地登了基,那就算是得了高回報,當然了,高回報的反麵就是高風險,自古以來,登基不成把命喪的太子不知凡幾,尤其自開唐之後,三朝攏共立過五個太子,可算來算去,也就隻有高宗一人登了基,餘者全都成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不可謂不血腥殘酷,對此,大唐的官員們嘴上雖不說,心裏頭卻早已是習慣了的,別看今日朝臣們似乎很在意太子之死一般,其實不然,那都是在做表麵功夫罷了,也就是合著夥表演一下忠孝而已,至於太子的諡號究竟該是啥,真兒個在意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大多數朝臣也就是在等高宗拍板,順勢敷衍著稱頌上一把,也就算完了事兒,但卻沒想到高宗居然冒出了如此個荒唐至極的諡號,所有人等自是全都傻了眼了,誰也不知這當口上是該稱頌好呢,還是反對才妥。


所謂的諡號有著兩層的意思——諡者,行之跡也;號者,表之功也。隻有地位尊崇之輩方能有諡號,也就是個蓋棺定論的意思,於親朋來說,固然是極為重要,可於旁人而言,那就是無甚要緊之事了的,本來麽,太子的諡號如何定,朝臣們爭歸爭,卻不過是各表忠心罷了,然則高宗將李弘的諡號定為“孝敬皇帝”的話一出,麻煩可就來了——首先,自古以來就無此等先例,哪怕翻遍了古禮與《大唐律》,也斷然找不出半點的依據,毫無疑問,高宗這道旨意有著濃濃的亂命之嫌疑,其次,既然李弘的諡號是“孝敬皇帝”,那葬禮就得依照帝王之禮來辦了的,花銷之大可不是個小數目,最關鍵的是如今正值農忙之際,要造帝王之墓,所要動用的民夫之數目可不是三、五州縣能應付得了的,說是勞民傷財也絕不為過,不過麽,這兩條都不是群臣緘口的關鍵所在,真正令朝臣們憂心不已的是高宗此舉的用心之所在,很顯然,滿朝大臣就沒誰想當上官儀第二的。


“陛下聖明,妾身以為弘兒一生操勞,所行諸事皆利國利民,確當得此諡號。”


朝臣們都看出了不妥,有著七竅玲瓏心的武後自然更清楚高宗此舉是在向自個兒表示著不滿,然則武後卻宛若不覺一般,抹了把眼淚,率先打破了殿中那令人窒息的沉悶,體貼至極地附和了一句道。


“父皇聖明,兒臣等別無異議。”


武後話音剛落,有心表現一下的李賢便即從旁閃出,高聲稱頌了起來。


“陛下聖明,臣等歎服。”


李賢既已出頭,剛調回朝中任侍禦史的林奇等十數名潞王一係的朝臣們自是不敢怠慢,各自出列附議不已,然則絕大多數朝臣卻依舊是麵麵相覷地呆立在當場,既不讚同,也不出言反對,隻是一味地保持著沉默。


“李敬玄何在?”


高宗顯然是決心已下,壓根兒就不理會群臣們的沉默以對,也沒去理會武後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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