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白袍小將姓李,單一個溫字,乃越王李貞第三字,至於先前發話的則是其長兄琅琊王李衝,一行人等此來乃是奉旨前來為“孝敬皇帝”奔喪的——越王李貞乃當今天子之兄,文武兼備,與紀王李慎並稱為“越紀雙王”,為宗親中最賢能之輩,現任相州刺史,其有子四人,長子、三子皆習武,頗具勇名,次子李倩、幼子李規皆習文,具政略,文采頗佳,乃宗師中少有的俊彥之輩,此番趕赴洛陽乃是接到高宗急詔,指令其攜四子奔喪,因著得到詔書遲了之故,唯恐誤了喪事,不得不日夜兼程,一路狂奔之下,不知幾多艱辛。
“好叻,大哥說了算。”
李衝乃李貞唯一的嫡子,又是長子,自出生時便已受封為琅琊王,在一眾兄弟中威望極高,屬說一不二的人物,他這一開了口,李溫自是不敢怠慢,高聲應了諾,放緩了馬速,衝到了路旁,高聲對一眾隨行的鐵騎軍喝罵了幾聲,原本正嘮叨個不休的眾騎兵立馬便全都老老實實地住了嘴,再無人敢高聲喧嘩上一下。
“大哥,這幫孫子就是欠敲打,嘿,還是大哥的命令管用,小弟隻一喊,這就全都老實了。”
李溫對李衝的崇拜顯然是深入到了骨子裏的,這一壓製住眾人的抱怨,立馬便衝回到了李衝身旁,笑嗬嗬地便是一頂高帽子送了上去。
“嗯。”
李衝早就習慣了眾兄弟們的崇仰,並未因李溫的話而動容,隻是不鹹不淡地吭了一聲,眼睛始終看著洛陽城的方向,眼神裏明顯帶著濃濃的戰意。
“大哥可是還在琢磨著要跟那英王較個高下麽?嗬嗬,此番進了洛陽城,大哥必定能心想事成,小弟可是看好大哥一準能大勝無疑的。”
李溫隻看了李衝一眼,便已知曉其在想些甚子,立馬笑嗬嗬地奉承了一句道。
“囉唕,加速前進!”
一聽到“英王”二字,李衝英挺的臉龐登時便是一個抽搐,不滿地橫了李溫一眼,喝斥了一聲,手一揚,手中的馬鞭已呼嘯著落在了馬臀上,吃疼的戰馬嘶鳴了一聲,撒開四蹄,沿古道向洛陽城方向急衝而去……
“啟稟陛下,越王殿下及其四子都已到了宮門外,請陛下明示。”
乾元殿的主寢宮中,高宗擁著厚厚的錦被,神情寂寥地斜靠在高高的墊子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窗外的陰暗天空,不言不動地如同泥雕木塑一般,不過才數日的功夫,原本烏黑的頭發裏竟隱隱見到了不少的白絲,慘白的臉上濃濃的都是傷感與憂愁,那等可憐兮兮的樣子,令悄然行進寢室中的高和勝一見之下,心頭不由地便打了個突,可卻不敢多有耽擱,緊趕著走到了榻邊,小聲地稟報了一句道。
“八哥,是八哥來了,來了,總算是來了。”聽得響動,高宗從窗外收回了視線,看了高和勝一眼,口中呢喃地念叨了幾句,旋即便是精神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