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無酒不成宴,縱使英王府的飯菜再香,沒了酒這麽道調節氣氛的極品,宴會自然也就難有名符其實的可能,再加上一大幫子名為兄弟、實則各懷鬼胎的貨色們全都湊在一起彼此算計個不休,這宴會自然也就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了的,這不,幾個機鋒一打,真假消息雲山霧罩地一忽悠,前後連半個時辰都不到,這麽場無趣至極的宴會也就到了該收場的地步了,賓主盡歡而散,至少表麵上是如此,至於各自的心裏頭都在算計著甚,那就隻有老天才曉得的了。
“七弟,這幫小子來意怕是不簡單啊,嘿,八叔這是想作甚來著?”
李賢在李顯麵前素來便藏不住話,加之對李衝等人著實看不順眼了些,這一將人送出大門,也不等李衝等人的馬車啟動,李賢已是冷笑了一聲道。
“嗯。”
李賢都能看得出的事兒,李顯自是沒理由看不出來,然則這等人多眼雜的地兒,李顯卻是不想多言,隻是淡漠地吭了一聲,目送著越王府的馬車出了照壁,這才不動聲色地轉回了書房,端坐於古琴後頭,隨手撥弄了幾下琴弦,一串串優雅的琴聲便已在書房裏蕩漾了開去。
“七弟,你倒是好悠閑,還彈得下琴去,嘿,父皇將八叔整了來,怕是別有用心啊,而今該如何個了局才是,為兄可都要煩死了!”李賢心正煩,這一見李顯又開始彈琴,哪有心思去欣賞,焦躁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冷哼道。
李顯表麵上是在彈琴,其實內心裏卻並不平靜——對於越王李貞其人,李顯並不是太了解,前世那會兒雖有過一定的接觸,卻並不算多,可有一條李顯卻是清楚的,那便是李貞並非那種逆來順受的無能之輩,恰恰相反,此人才氣膽略兼備,算得上當世之豪雄,也有著一定的野心,但這並非李顯關注的焦點,真正令李顯有些子摸不透的是李貞此番來朝的政治傾向究竟為何。
沒錯,前世的李貞乃是死於反武起義,可這並不意味著李貞與武後之間就是勢不兩立的關係,實際上,李貞之所以起兵反對武則天稱帝,隻是為了自保罷了,而在武後稱帝之前,李貞與武後之間的關係其實極為密切,這裏頭有著個重要的緣由在——李貞之母燕王妃乃是武後的表姐,當年武後之所以能入宮,其實是燕王妃一力向太宗李世民推薦的結果,及後,太宗死後,武後被趕去感業寺為尼時,又是燕王妃暗中派人保護並資助於其,故此,待得武媚娘被立為皇後之後,便與越王府頗有往來,這些年來,賞賜始終不斷,及至前年燕王妃病故,武後更曾派專人去祭奠,並親為燕王妃寫了悼詞,說是恩寵有加也絕不為過,李顯記得很清楚,前世那會兒他被立為太子之際,被任命為太子太傅這麽個崇高榮銜者,正是越王李貞,而此道旨意就是出自武後之手,雖說這裏頭大多的緣由是武後要穩住李氏宗親所致,可也說明了李貞與武後之間必然有著不少的私密聯係,隻是這等聯係到了何種程度卻是不好說了的。
至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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