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甚過渡之語,直截了當地便直奔主題而去。
“回父皇的話,確如世間所傳的那般,潞、英二王已是完全勾搭在了一起,隻是依孩兒看來,這裏頭或許別有蹊蹺,唔,按理來說,當是潞王為首,可孩兒感覺過去,似乎是英王在做決斷,這其中想必有孩兒不清楚之緣由在!”李倩素以智者自居,在這等分析局勢之際,向來不甘落後,第一個站出來稟報了一番。
“父皇,二哥所言甚是,孩兒亦有此等感覺,還有,三哥曾出手試探了英王一回,可惜一招便落了敗,倒叫人看了笑話去。”李規一向親近李倩,而不怎麽喜歡李溫,這便在附和李倩之餘,趁機貶損了李溫一把。
“你……”
李溫脾氣躁,這一聽李規當眾揭自己的短,登時便是一陣火大,雙眼一瞪,便要不管不顧地罵將起來。
“嗯?”李貞麵色一寒,冷冷地哼了一聲,剛要暴起的李溫立馬便嚇得一個哆嗦,趕忙低下了頭,不敢稍動上一下,而李貞也沒出言訓斥於其,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微皺著眉頭的李衝,沉吟了一下道:“衝兒可有甚想法麽?”
“父皇,二弟所言甚是,隻是孩兒卻實是看那英王不透,總覺得此人身上謎團不少,讓人難辨其真麵目,唔,世人皆言英王勇冠三軍,辯才無儔,又善政務,觀其在朝中一向所為,手腕亦是頗為了得,似此等樣人,又豈是甘居人下者,就不知其為何一力要挺著潞王,這其中確實疑雲重重。”一聽李貞見問,李衝自是不敢怠慢,緊趕著將自個兒的看法說了出來。
“嗯,衝兒,你若是與那英王平手對敵,可能勝否?”
李貞沒有評點李衝的陳述,隻是麵色淡然地點了下頭,問出了句看似毫不相關的話來。
“這……,孩兒或許能勉力一試,成敗如何,終歸得戰過方知。”
李衝雖一向自負勇武過人,可一想到先前李顯擊敗李溫那等輕鬆自如的樣子,必勝的信心便已是動搖了,但卻絕不願承認自己不如李顯,隻能是含糊地應了一句道。
“嗯。”李貞目光閃爍了一下,卻並沒有再刨根問底的意思,而是站了起來,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這才沉吟著吩咐道:“這些時日爾等便多出去走走,七伯、九叔等都已到了洛陽,必要的走動還是要的。”
“是,孩兒等遵命。”
李衝等人雖不明白李貞如此吩咐的用意何在,可卻不敢隨意發問,隻能是各自躬身應諾不迭。
“父王,那宮裏的事……”
李溫性子比較直,哥幾個不敢問的事,他倒是沒啥顧忌,嘴一張,話便脫口而出了。
“宮裏的事爾等無須過問,還不退下!”
李貞顯然沒打算跟兒子們交底,這一見李溫胡亂開口,臉色立馬便耷拉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喝斥了一句,將諸子全都轟出了書房,他自己卻是皺著眉頭,心思重重地在書房裏來回踱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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