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來,越王不過就一刺史而已,東宮之事一定,想必也就該滾回任所去了,於朝局本身之影響著實是有限得很,自不怎麽放在心上,哪怕此際李顯說得如此慎重,李賢也不是很在意,這便麵色一肅,隱隱然已是端出了太子的架勢,煞有其事地大包大攬了起來。
哈,這廝真他娘的搞笑,還真將自己太當回事了!一聽李賢如此說法,李賢實在是有些子哭笑不得,可也懶得跟其一般見識,這便微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分析道:“好叫六哥得知,父皇此番授意八叔如此大張旗鼓地行事,隻不過是個信號罷了,若是小弟料得不差,八叔此番來朝怕是不會那麽輕易便回的,父皇十有八九是打算讓八叔參與朝政的。”
“啊,這,這如何使得?朝廷自有體製,豈可如此行事哉!”
李顯話音一落,李賢的眼立馬便瞪圓了,滿臉訝異之色地打量了李顯好一陣子,見李顯沒有改口的意思,李賢的臉瞬間便漲紅了起來,嘴皮子抽搐了幾下之後,這才呢喃地開了口。
“這又有甚不可能的,六哥莫忘了太子哥哥的諡號為何?古來未有之先例都能開,這等藩王回朝主政的事兒又有甚不可之處。”一聽李賢的話是如此的白癡,李顯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毫不客氣地指出了李賢話裏的乖謬之處。
“唔,那倒是,父皇此舉怕是有深遠考慮的罷,我等,嘖,我等……”李賢老臉一紅,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從何說起了的。
“六哥此言大善,父皇此舉確有著深遠之考慮,依小弟看來,父皇之本意是要以八叔來輔佐六哥,以壓製母後日漸膨脹之野心,隻可惜父皇選錯了人,一片苦心怕都將付諸流水了。”李顯早就清楚李賢的政治能耐有限得緊,壓根兒就不相信其能看得穿高宗此舉的用心所在,不待其將話說完,便已截口說了一句道。
“哦?此話怎講?”
對於武後的狠毒,李賢可是領教過多回了的,打心眼裏便不敢小覷了去,這一聽李顯將形勢說得如此嚴峻,李賢不免便有些子慌了神,緊趕著便出言追問道。
“小弟與八叔接觸不多,可觀其言行,此人屬幹才也,且心機深沉,非等閑之輩可比,其若入了朝,為站穩腳跟故,必定會與母後沆瀣一氣,朝局怕是要就此大亂了。”
李顯忽悠歸忽悠,可在李貞入朝的後果上,卻是實話實說,然則在李賢聽來,卻又是另一種感受了的。
“不會罷,七弟怕是過慮了,父皇豈會容其如此胡為?”
李賢對越王李貞素來無甚了解,攏共也就是見過幾次麵而已,並不以為李貞能強到哪去,心裏頭認定李顯這是在故意誇大其詞,哪怕李顯已是幾次三番地提出了越王威脅論,可李賢還是不怎麽在意,這便隨口敷衍了一句道。
“六哥可還記得上回八叔家那幾個小崽子跑小弟府上之事麽?嘿,若非心中有鬼,八叔何至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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