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冷哼了一聲,似欲就此發作武後一番,可到了底兒卻還是沒那麽做,隻是一拂袖,大步走上了前墀,一撩衣袍的下擺,端坐在了龍床的正中,麵色凜然地看著下頭的一眾大臣們,竟不似往常那般給武後讓出一半的位置,擺明了就是不打算再讓武後與其並排而坐的意思,武後見狀,麵色雖不變,可眼神裏卻是隱隱有精芒在閃爍個不停,卻也沒再往龍床上湊,隻是默默地侍立在了高宗身後。
“臣等叩見陛下!”
裴行儉等人這一見高宗氣色不對,自都不敢稍有怠慢,各自搶到殿中,大禮參拜不迭。
“免了。”
高宗並沒似往常那般和顏悅色地叫起,而是冷冰冰地凝視著眾人好一陣子之後,這才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來。
“臣等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場諸臣都是人老成精之輩,自是都看得出今日之事怕是難已善了了的,心裏頭難免有些個忐忑與激動,然則誰都不敢在形勢不明的情形下亂說亂動,隻能是規規矩矩地謝了恩,各自退回了大殿的兩側,目不斜視地站成了一尊尊塑像。
“都給朕說清楚了,‘恭陵’之事究竟如何?為何不早說與朕知,嗯?真當朕薨了麽?說!”
高宗火氣極大,這一上來便毫不客氣地訓斥了眾人一番,連珠炮一般的問題砸得眾臣工皆膽戰心驚不已,自是都知曉高宗這火氣是衝著武後去的,隻是有著“上官儀”的前車之鑒在,一眾臣工們都不敢在此事上胡亂出頭,隻能是靜靜地聽著高宗的嗬斥,連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
“裴行儉,你來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說!”
高宗等了一陣子,見諸臣工全都在那兒裝聾作啞,火氣登時便更盛了幾分,眼珠子一瞪,直接點了左相裴行儉的名。
“啟稟陛下,老臣亦是剛接到‘恭陵’急報,言及民壯皆反,焚毀建築,四散歸鄉,據雲,起因乃是禦賜之酒肉不曾兌現之故,詳情尚須待查,臣等方接到急報,尚未來得及處置,便已奉娘娘旨意到此議事,後,又聞太子殿下與英王殿下並諸般臣工大聚則天門前,要求麵聖,臣等隻能在此等候,前不久,高公公奉皇後娘娘懿旨前去宣召,卻因言語無狀,自取其辱,事遂起變,方自商議間,陛下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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