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無須為臣弟擔心,此一去,既可換得朝局安穩,臣弟也可一展胸中報複,掃平西疆,為我大唐打出一個盛世來,此一舉兩得之事也,胡有不可為哉,隻是臣弟臨去之官前,卻有幾樁事須得辦妥了方好。”
明知道李賢的為難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可李顯還是笑嗬嗬地出言開解了一番,渾然便是一派為李賢考慮之架勢。
“哦?七弟有甚事隻管說來,為兄便是拚死也要為七弟辦到!”
李賢隻求李顯這麽個潛在大敵能離開朝堂,至於代價麽,他倒是不介意付出一些的,此際一聽李顯如此說法,立馬拍著胸脯,大包大攬地應承道。
“倒也說不上甚大事,唔,太子哥哥也是知道的,臣弟曾奉父皇旨意,操辦武舉之事,而今諸般事宜雖已大體安排停當,然,終歸有不少手尾尚未了結,臣弟這一走,若是無人接手,出亂子恐難免也,這一條還請太子哥哥早做安排,與臣弟交接了方好,此為其一;其二麽,此番‘恭陵’之案雖必結案迅速,可處置問題卻恐難善了,有臣弟在,或能起些作用,待得此案一過,也該是臣弟啟程之時了,至於其三,臣弟之去向太子哥哥是知曉的,然,事涉邊關,恐朝議頗煩,須得等待時機,若不然,於太子哥哥名聲大不利也,諸般種種若得一並解決,終歸是需要些時間的,快則三月,慢則半載,還請太子哥哥心中有個計較才是。”李顯麵色一肅,滿臉子認真狀地述說著,全然是站在了李賢的立場上。
“唔,七弟所言甚是,為兄心中有數了,隻是,唉,隻是委屈了七弟了。”
這一聽李顯說得如此懇切,又是如此大方地交出了手中的差使,李賢不免有些意動,再一想起這些年來李顯對自個兒的幫助,李賢的心不由地便軟了,然則一想到帝王之位,剛軟下去的心卻又立馬硬了起來,隻是假惺惺地出言安撫了李顯一句。
“太子哥哥切莫如此說法,能為太子哥哥分憂,實臣弟之願也!”
該說的都已說完了,該做的也都已做了,能為李賢謀劃的也都謀劃好了,至於其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李顯也不想再多理會,最多也就是遙控著手下心腹暗中幫襯著些罷了,事已至此,李顯實懶得再與其多囉嗦,不過麽,做做表麵功夫卻也無妨,這便一派忠心耿耿狀地回了一句,可心思卻早已飛向了西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