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述說了一番,末了,笑著問了一句道:“孤如此處置似無不當罷?”
“高和勝不過一替罪羊罷了,早晚皆難逃一死,既如此,以其之死換一工部職位,實無甚不妥之處,此案能就此結了,倒也算是兩便了的,他人即便有疑慮,卻也無實證可翻盤,此一條倒是無須考慮過多,然,小婿卻有一疑惑百思難得其解!”
早在李貞歸來之前,裴守德便已從李衝等人口中知曉了“恭陵”一案的由來,對於李貞可能會采取的手段也早有推測,與實際並無甚出入,故此,哪怕李貞說得如何天花亂墜,裴守德也不覺得有甚稀奇的,更不似李貞那般樂觀,而是眉頭微皺地沉吟著。
“哦?有甚不妥麽?孤倒是看不出來,守德且說來與孤聽聽。”
這一見裴守德神情有些個不對味,李貞心裏頭不由地便是一沉,眉頭一揚,緊趕著出言問道。
“也不算甚不妥,隻是小婿對英王此番行事有些看不太透,唔,依衝弟所言,前些日子太子剛擠兌了英王一把,那所謂的庭前比武之用心著實過於明顯了些,以英王之能,又豈會看不出其中的奧妙,而此番‘恭陵’一案事出蹊蹺,若小婿料得不差,該是出自英王的手筆,即便不是,那也與其脫不開關係,可這才過了兩日而已,英王居然不計前嫌地幫著太子拿到了朝政大權,豈非咄咄怪事,所謂事有反常必為妖,除非……”裴守德一邊捋著長須,一邊冷靜地分析著,說著說著,突然間像是想起了甚稀奇事一般,眼睛猛然亮了起來,可話卻就此停了下來,半晌也沒見其再開口。
“嗯?”
“大姐夫,你倒是說啊,沒地急死人不是?”
“大姐夫,您這是……”
……
裴守德這麽一發愣,可把李衝等幾個小的全都急壞了,這正聽得帶勁呢,居然就這麽沒了下文,哥幾個也顧不得自家父王還端坐在上首了,急吼吼地便哄鬧了起來。
“哼!”
李衝等人急,李貞其實更急,可一見諸子胡亂鬧騰,他的臉登時便拉了下來,從鼻孔裏冷冷地哼出了一聲,瞬間便將諸子的喧嘩聲盡皆壓了下去。
“王爺海涵,小婿先前想得深了些,竟致走了神。”
李貞的冷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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