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這才一咬牙,語氣決然地回答道:“按常理來說,無人可以不驚動外頭之巡哨而”
“好,很好,王公公這麽一說,孤也就可以放心了!”
王辨話音一落,李顯突地鼓掌大笑了起來,笑得滿屋之人盡皆茫然一片,愣是搞不懂李顯這究竟是在鬧甚玄虛,但卻無人敢隨意開口,隻能是全都傻愣愣地看著李顯在那兒大笑不止。
“王公公可曾聽過一句老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李顯大笑了良久之後,麵色猛然一肅,殺氣騰騰地從牙縫裏擠出了句話來。
“這,這……,奴婢、奴婢不明所以,殿下您,您這是……”
李顯身上的煞氣乃是屍山血海裏帶出來的,又豈是王辨這等卑下之輩所能承受得起的,可憐王辨本就心虛無比,再被這等煞氣一衝,整個人都軟了,麵色瞬間便已是蒼白如紙一般,身子哆嗦得有如篩糠似的,可在這等生死關頭上,他卻是不肯輕易服了軟,結結巴巴地胡混著,試圖蒙混過了關去。
“不明所以?好一個不明所以,王公公,爾好大的膽子,竟敢殺人滅口,孤豈能容你!”李顯多精明的個人,哪可能就這麽被王辨蒙混了過去,這便冰冷無比地冷哼了一聲道。
“啊,奴婢沒有,奴婢豈敢行此不軌之事,殿下您這是強加之罪,奴婢不服!”
一聽李顯如此說法,王辨登時便慌了,身子猛地一僵,旋即便急惶惶地嘶吼了起來。
“不服是麽,也罷,孤便指點爾一番好了,也省得爾至死不知錯在何處!”李顯陰冷地一笑,身形一閃,人一出現在了王辨的身前,大手一抄,一把便揪住了王辨的脖子,將其跟拎小雞一般地提溜了起來,一個大步走到橫躺於地的屍體前,指點著屍體脖頸處的那道紫痕,寒著聲道:“看清楚了,那傷痕整齊無比,竟無一絲的側痕與斜痕,這等痕跡隻能是死者被打暈之後,再懸掛於梁上所致,既然此處監舍無外人得入,此案不是爾所為又是何人?竟敢當場欺孤,當真好膽!”
“殿下饒命,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一聽李顯已將底牌掀開,王辨的臉色瞬間便已是灰敗得如同死魚一般,可兀自不肯認罪,手足亂蹬地狂喊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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