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西域糜爛倒是小事,關中有失則動社稷之根本也,今,賊大舉來在即,若久議不決,恐有貽誤戰機之禍,老臣懇請陛下早做決斷!”高宗這頭沉吟了半晌也沒個準話,邊上站著的一眾宰相們自是不敢隨意催促,可樂彥瑋卻是沒這個顧忌,從旁閃將出來,高聲進諫道。
“這個自然,唔,樂愛卿以為何人可擔此重任乎?”
高宗內心裏還在猶豫著,可被樂彥瑋這麽一逼,卻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的,這便捋了下胸前的長須,索性反問了樂彥瑋一句道。
“回陛下的話,老臣以為此番河西戰事非止在戰,更多則在經略一道,先穩守而後方能思破敵,我朝賢才雖比比皆是,然,依老臣看來,能擔此重任者,不外有三,裴相乃首選,劉相次之,再來便唯英王殿下有此擔當,除此之外,再無旁的絕佳人選,至於何人都督河西,唯請陛下聖裁之!”
樂彥瑋也是有備而來的,這幾日裏早就與李顯商議好了應對之道,此際一聽高宗見問,自是答得飛快無比。
“啟稟陛下,老臣願為陛下牧守河西,肯請陛下恩準!”
劉仁軌年事雖高,可戰鬥意誌卻始終高昂得很,這幾日的爭議中,他老人家可始終是主戰派的核心人物,此時一聽樂彥瑋將自個兒排在了第二位,登時便來了精神,不管不顧地便站了出來,高聲請命道。
“父皇,兒臣有一言不知當奏不當奏?”
眼瞅著火候已是差不多了,李顯自是不會再保持沉默,這便躬身稟報了一句道。
“哦?顯兒有話但說無妨,朕聽著便是了。”
對於劉仁軌這位老臣,高宗雖談不上有多寵信,可卻知曉其人文武兼備,乃當今大才,年歲雖高,可精神頭卻是極佳,原本見其自請出征,倒也頗為意動,畢竟此老有過經略遼東的成功案例在,以其守河西的話,高宗自是可以放心得下,正準備就此準了其之所請,可被李顯這麽一打岔,不得不將已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沉吟了一下之後,這才對著李顯虛虛一抬手,溫言地吩咐了一句道。
“謝父皇隆恩,兒臣以為經略河西乃長久事也,非旦夕之功,裴相乃左相,朝臣之首,領軍作戰於外短期固然無礙,長則不妥,劉相文武皆大才,當世少有抗者,以其經略河西,確是合適之人選,然,年歲不饒人,縱使劉相精神爍爍,終歸是過了古稀,以如此繁複之重任壓之,兒臣竊以為有失寬仁,實非仁君所樂為者,是故,兒臣自請此重擔,願為父皇鎮守西疆,不滅吐蕃,誓不回朝!”
李顯躬身謝了一聲之後,先是分析了裴、劉二人不合適去河西的根由,而後,一派慷慨激昂狀地發下了個宏願,舍我其誰的氣概溢於言表。
“七弟,此乃禦前議事,非可隨意者,慎言,慎言!”
一聽李顯自請鎮守河西,李賢的眼珠子馬上便亮了起來,自以為抓住了將李顯趕出朝堂的大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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