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已明了了李貞的用心之所在——這不過是掩人耳目的示真還假之策罷了,說穿了,不過是李貞在故作大方罷了,一派將根據地讓出來,以顯示其大公無私之心,實則等的便是李顯的反對之言,借此既可消除高宗的戒備心理,又可保得根據地不失,更可趁機封死李顯主政河西的可能性,絕對的一舉三得。
“相州麽?唔,朕去過,倒確是好地方,顯兒,以為如何啊?”
高宗雖不算愚笨之人,可說實話,還真聰慧不到哪去,並沒能看出越王此舉的真實用心所在,倒是對其讓出根據地的“高風亮節”極之滿意,也沒細想,便即甚是高興地問了李顯一句道。
“父皇明鑒,兒臣前番在軍中時曾寫下一首七絕,歌以詠誌,隻是不知好與壞,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一評判。”李顯沒有直接回答高宗的問題,而是一派王顧左右而言他地談起了詩詞。
“哦?顯兒亦擅詩麽?朕隻知顯兒能歌,倒不知尚有詩才,也罷,那便說來與朕聽聽好了。”高宗本人詩才有限,然則在鑒賞詩上倒是頗有一手的,這一聽李顯這麽個知兵親王居然也寫起了詩來,倒真來了些興致,也沒再追問李顯之官的事兒,興致勃勃地一拂袖,轉而問起了詩作來了。
“是,兒臣遵旨!”李顯麵容一肅,緩緩地開口吟道:“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好詩!”
“妙!”
“殿下豪氣!”
……
詩自然是好詩,剽竊自王昌齡的《從軍行》,本就是千古之絕唱,在由李顯這等豪氣之人這麽一詠頌,英氣勃發間,戰雲催城,當真有鼎定江山之豪情,更難得的是全詩盡是寫實,毫無時下華麗辭藻堆砌之浮華,登時便引得滿殿宰輔們的一致稱讚。
“不破樓蘭終不還,好,顯兒既如此豪情,朕若是攔著,那未免小家子氣了些,既如此,朕便準爾去破那樓蘭,為朕剿滅吐蕃賊寇,爾可敢為否?”
高宗說起來是個極為矛盾之人,一方麵在對內上,懦弱無能得很,懼內之名更是遺臭萬年,可在對外上素來強硬,卻是向不妥協,無論是在對高句麗還是新羅,又或是突厥、吐蕃等等周邊諸國之際,從來都是以打為主,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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