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甚的不詳?你這廝莫非要老子死於非命方才開心麽?狗……”
一聽劉禕之如此說法,李溫登時又炸了,怕的不單是其怯戰之行徑敗露,更怕自個兒就此成了此案的嫌疑人,不等劉禕之將話說完,他已是怒不可遏地出言謾罵了起來。
“閉嘴!”
縱使李顯的性子再好,也實在是受不了李溫的聒噪,若不是還有用得著其之處,早一個耳光刮過去了的,這便毫不客氣地一聲斷喝,打斷了李溫的叫罵。
“英王哥哥,小弟,小弟……”
被李顯如此一吼,李溫登時便嚇了一個哆嗦,再一看周邊人等臉色古怪,心中自是大感屈辱,有心出言抗爭,卻又沒膽子跟李顯當麵較勁,直憋得麵色通紅發紫,嚅動著嘴皮子,一時間竟不知說啥才好了。
“溫弟有話待會再說,先聽聽劉大人是怎個說法好了。”
李顯自是十二萬分地瞧李溫不起,不過麽,該哄著其的時候,李顯倒也不介意給上幾句好話,這便臉色一緩,溫和地開解了一句道。
“哥哥既如此說了,小弟遵命便是了。”
有了台階可下,李溫自也不敢再放肆,也就隻能是諾諾不已地退到了一旁。
“劉大人,請接著說。”
李顯沒再理會李溫,而是扭頭看向了劉禕之,微皺著眉頭追問道。
“下官遵命,好叫殿下得知,下官勘察所得之其二乃是在街邊屋頂上發現了數具損壞的強弩,另,據現場情形,可以發現賊眾此番伏擊乃是處心積慮之所為,先是以強弩密集暴射,大量殺傷了丘大將軍之隨行親衛,據估算,參與此役的刺客中有著百餘強弩手的參與,另有一擅使巨型流星錘之刺客遠程攻擊,擊毀了丘大將軍的馬車,限製住了丘大將軍的撤離;其三,賊眾出手狠戾,盡皆高手,全盤戰鬥前後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已告了終了,現場並未發現賊子遺屍,也不曾發現遺留之兵刃;其四,據查小王爺府上多人曾目睹此案發生,下官未得權限,無法征調證人,還請殿下下令,準下官召集所有目擊者協查此案。”
劉禕之確有幾分真本事,雖不曾目睹整個刺殺過程,可說出來的情況,與實際相比,卻也差不到哪去,尤其是話裏更是隱晦地點出了李溫府上人等壓根兒就沒有參戰的事實。
目擊者?嗬嗬,這話說得有趣!李顯一聽便知劉禕之的意思所指,對其分析的能耐倒真有幾分的佩服之心,不過麽,這也更堅定了李顯強力壓服其的決心,隻因有能力者之危害遠比無能者要來得大,而河西之事李顯是萬萬不容有失的,自是不想在自個兒身邊埋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於李顯而言,不能為用者,隻有一個下場——死!
“走,看看去!”
李顯並沒有理會劉禕之的請求,也不曾對其所言作出點評,隻是不動聲色地一揮手,領著眾人便向狼藉的現場行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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