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較長的站了出來,將驗屍所得一一稟報了出來。
“凶殘!可惡!”
丘神勣的死狀死因李顯自是再清楚不過了的,可這並不妨礙李顯在眾人麵前擺出一副被凶手的狠辣所激怒的樣子,但見李顯牙關緊咬,僅僅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詞,臉色便已是瞬間猙獰了起來,霍然回首,冷厲地盯著劉禕之,恨聲斷喝道:“劉大人,孤令爾全力偵破此案,無論花多大的代價,務必要偵破此案!”
“下官遵命,隻是下官卻有一個請求。”
案子既然在蘭州地麵上發生,身為刺史,劉禕之本就有著無可推卸的破案之責,自不可能當眾抗命,不過麽,在接令的同時,劉禕之也擺出了討價還價的姿態。
“講!”
李顯似乎正在氣頭上,並沒有拒絕劉禕之的開價,而是冰冷無比地吐出了一個字來。
“下官懇請殿下能給下官以全權之責。”
劉禕之顯然已是豁出去了,並不因李顯的冷厲臉色而退縮,亢聲提議道。
“可以,必要時,孤也可任由劉刺史調派。”
劉禕之這個要求顯然超出了其職權範圍,畢竟有著大都督府在,他一個蘭州刺史所能管的不過就隻是蘭州一地的民政罷了,至於軍權,那是一點邊都沾不上的,可若是全權負責此案的話,他便有了調兵之權,而這對李顯來說,顯然是個不小的威脅,然則李顯卻並沒有太多的猶豫,毫不含糊地答應了劉禕之的請求。
“多謝殿下,下官自當全力以赴,斷不會辜負了殿下的厚愛。”
手頭有兵,心中不慌,對於偵破此案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助力,當然了,劉禕之的主要目的卻並不在此,而是要以全權之責來擋住李顯插手此案的可能性,至於能不能破得了此案麽,劉禕之卻並不是太在意,此無它,隻因栽贓嫁禍的本事乃是為官者必備之技能,在這一點上,劉禕之同樣不含糊。
“先不急著謝本王,這全權之責孤可以給,可孤也不是無條件的,孤隻給爾五日期限,若是不能破了此案,那後果劉大人自己去想好了。”
李顯算計人的本領高得很,又怎會猜不出劉禕之破案不成之下的小伎倆,雖沒出言點破,不過麽,卻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給出了個死限。
“是,當如殿下所願!”
此案的由來劉禕之雖不敢言肯定,可大體上是猜到了些根底,自是清楚別說五日了,便是五十日都別想真正破了此案,隻要有李顯在,這案子就注定隻能是樁糊塗案,然則劉禕之卻另有算計,卻也並不將五日之限放在心上,毫不猶豫地便出言應承了下來。
“如此甚好,孤便等著劉大人的好消息了。”
一聽劉禕之答應得如此之爽快,李顯的心頭立馬便浮起了疑雲,隻是這當口上卻不是深究的時機,略一沉吟之後,也隻能是強自壓住了心頭的疑慮,丟下句場麵話,便打算先行回府了。
“下官自當盡力而為。”劉禕之躬身遜謝了一句,而後,不等李顯離開,他已突然身子一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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