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戒嚴,四門緊閉,禁止出入,以緝拿吐蕃餘孽,移文殿下,請求城西大營出兵協助。”張柬之就是個冷性子,為人又認真無比,無論是說笑話還是說正事,腔調幾乎都是一樣的,這一頭李顯方才坐下,他已是不緊不慢地將最要緊的事情先行稟報了出來。
“哦?”一聽此言,李顯不由地便是一愣,眼珠子轉了轉之後,突地笑了起來道:“先生,依您看來,劉禕之這小子葫蘆裏賣的是甚藥來著?”
“不好說,那得看越王府那頭有甚想頭了,退而自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然,不到最後關頭,也難言結果。”
張柬之在行事上果敢狠辣,可在推斷上卻從來都是小心求證,在沒有確切把握之前,從來不會將話完全說死。
“越王麽?那頭老狐狸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長了些,孤倒是不介意幫其縮短上一些的。”
對越王其人,李顯素來是警惕得很,若是可能的話,李顯是很樂意送這位王叔去閻王殿裏喝喝茶的,之所以這一向以來沒跟越王一係發生直接的衝突,左右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了,隻因李顯很清楚越王是何等樣人,要對付其,就必須一擊必殺,不給其有絲毫的回旋餘地,若不然,極有可能遭其反噬,不過麽,話又說回來了,河西乃是李顯的禁臠,斷然容不得有他人來分上一杯羹,倘若越王真打算在河西攪風攪雨的話,李顯自不可能有所退讓,該鐵血的時候,李顯自也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河西之地終歸是朝廷的河西,有越王府的人在,說起來也不完全是件壞事。”
對於越王一係的作用,張柬之顯然有著不同的看法,此際見李顯又動了殺心,卻是頗不以為然,這便從旁提點了一句道。
“唔,先生教訓的是,是孤想偏了!”
李顯多精明的個人,張柬之隻是微微一提點,李顯立馬便會意到了其中的關竅所在,自也就不再固持己見,哈哈一笑,攤了下手,很是幹脆地認了錯。
“殿下英明!”
能輔佐這麽位聰穎之主,張柬之自是滿意得很,極之難得地稱頌了李顯一句,反倒令李顯頗有些子意外的訝異,一時間都忘了要說些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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