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拓跋山野手腕連振之下,舞出一團碩大的刀花,拚力地護住了肩頭,但聽一陣密如雨織般的爆鳴聲驟響中,巨大的刀芒生生被刀花絞成了四散的流光,可拓跋山野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立足不穩,接連暴退了五大步,後背猛地撞到了牆上,這才算是勉強穩住了身形。
“噗……”
盡管靠著牆壁的阻擋,拓跋山野勉力站直了身子,沒被反震的餘波橫掃當場,可內腑卻是受震不輕,麵色瞬間先是一紅,接著又是一白,喉頭一甜,一口血憋不住已是狂噴了出來。
“殿下高明,草民甘拜下風。”
一招,僅僅隻是一招,拓跋山野便已是敗了,敗得無比之徹底,盡管傷得並不重,還有再戰之能,可拓跋山野卻不想再打了,隻因他很清楚自個兒與李顯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就算豁出了命不要,也絕無一絲勝過李顯的可能,一陣無力感襲來之下,拓跋山野的臉色便已是難看到了極點,默立了片刻之後,痛苦地搖了搖頭,很是光棍地認了輸。
“承讓了,拓跋老哥可還要再試其餘麽?”
於李顯而論,勝利本就不是甚稀奇之事,失敗才是奇跡,自是不會因拓跋山野的認輸而有甚得色,隻是神情淡然地問了一句道。
“還得請殿下多多指點。”
拓跋山野能得李顯如此重視,自然不會是等閑之人,盡管方才在李顯的手下一敗塗地,卻並沒有因之而徹底喪膽,麵色一肅,毫不猶豫地便選擇了再戰。
“那好,拓跋老哥請!”
這一見拓跋山野能如此迅速地從失敗情緒裏走出來,李顯看將過去的眼神裏立馬便多了幾分的讚賞之意,也沒再多廢話,將手中的刀歸了鞘,隨手一拋,丟到了侍衛在一旁的劉子明懷中,一擺手,道了聲請,當先便向沙盤處行了過去。
“這,這是河州地勢?”
拓跋山野不愧有著“河西之鷹”的美譽,軍事敏感性極高,隻看了沙盤幾眼,便已看出了沙盤上的地形之奧妙,不禁為之一驚。
“不錯,這正是河州模型,你我便以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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