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飛鴿傳信,李顯還是無法按捺下心頭的洶洶怒火,好在河西馬場的事情進展得尚算順利,到如今也就剩下些扯皮的收尾談判工作,這些事務性的事兒雖繁瑣,可以莊明義的能力而論,卻是足以應付有餘的,李顯這才能安心地率一眾親衛們往蘭州城急趕而回。
不用問,王通的遇襲絕對是裴守德的手筆,除了這個頂著欽差名義的家夥之外,整個河西怕是沒誰有膽子敢於幹下這等肮髒之勾當,毫無疑問,這廝便是衝著丘神勣一案去的,隻是李顯對其如此行事的意味卻有些子拿捏不準——王通的暴露本身並不奇怪,參與過枹罕城血戰之後,王通流星錘的威風早已是人所共知的事情,隻消將丘神勣一案中馬車被擊毀的現場一聯想,便可推知王通在其中的作用,裴守德要想查案,自然會去打王通的主意,絲毫不足以為奇,真正令李顯有些子看不透的是裴守德派出的人手似乎在故意留下些線索,宛若就是要李顯察覺到裴守德的手尾一般,這裏頭的味道便有些不對了。
裴守德若是真心想要徹查丘神勣一案的話,拿王通當突破口自是該當之舉,但卻不該留下繡娘這麽個目擊證人,也不該在光天化日下行綁架之事,這等掩耳盜鈴的做派若說其中沒有蹊蹺,李顯又如何肯信,隻是這蹊蹺究竟是甚卻是不好說了的——拿住王通固然有那麽一絲的希望能揭開丘神勣一案的冰山之一角,可要想憑此扳倒他李顯卻無異於緣木求魚,別說王通這等硬骨頭不會輕易屈服,就算王通全都招了也是枉然,李顯可不在乎裴守德頭頂上那所謂的欽差帽子,該殺的照樣斬了,大不了再將丘神勣一案重演上一回好了,這一條想來裴守德應該是有數的才對,換句話說,裴守德拿下王通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也就是個談判的質押品而已,其真實的目的還是要李顯有求於他,從而從李顯手中換取到所需之物,而恰恰這個所需之物正是李顯所猜不透的所在。
交易?李顯一向不反對各取所需的交易,隻要能有所得,便是與武後這等生死大敵交易,也無甚不可之處,但李顯卻絕不能容忍刺刀下的交易,這無關利益,而是為人的尊嚴之底線,毫無疑問,不管裴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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