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李顯的話來,言語雖恭,可臉上卻洋溢著幾分的自得。
“嗯,爾既能知書,卻又為何從賊?”
李顯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旋即話鋒一轉,提出了個尖銳的問題來。
“某……”一聽李顯如此問法,呼延鐵心的臉色瞬間便是一紅,接著又是一黯,歎了口氣道:“好叫殿下得知,小人師傅死後便還了俗,自認有幾分武藝,便起了行俠之心,卻不料行走江湖沒幾年就得罪了官府中人,被人陷害入了大牢,成了待死之身,後被我家大哥所救,感其恩義,這才入了‘黑風盜’,倒叫殿下笑話了。”
“原來如此,孤可以給爾句實話,爾等之家眷孤可以幫著出手,然,孤卻有兩個條件,其一,所有‘黑風盜’從沙萬裏以降,須得全部放下武器為民,若有欲投軍者,按軍律報考,能不能過,各憑本事,孤不幹預,有再為賊者,必殺無赦!其二;孤要爾入孤之親兵衛隊,從普通一兵做起,爾可願為否?”李顯不想多繞圈子,直截了當地開出了條件。
“這……,殿下海涵,此事非小人可以做主,且容小人回稟兄長後,再來回與殿下知曉。”
李顯的話已是說得很清楚了,那意思便是整個“黑風盜”裏李顯隻要呼延鐵心一人,至於其餘人等,包括沙萬裏在內,李顯都看不上眼,這等看重之意令呼延鐵心既振奮又惶恐,實不敢輕易便答應下來,隻能是恭謙地回應道。
“可以,呼延二當家盡管自便好了。”
李顯對呼延鐵心是有著幾分的喜愛之意,但對其的重視卻遠不及拓跋山野,也就隻是無可無不可的意思罷了,左右條件已給出,答不答應的,李顯並不怎麽放在心上。
“多謝殿下寬宏,小人還有一下情稟報,那孫公令我等伐木以為篝火,想來是打算困殿下於此地,我等兄弟雖不才,卻有幾分把握護送殿下離此,請殿下稍候,容小人這便去與兄長商議後再來回殿下話。”呼延鐵心恭敬地行了個禮,將軍情簡略地稟報了一番,旋即便匆匆告辭而去了。
點篝火?孫全福那老閹狗想作甚?李顯沒有去管呼延鐵心的離去,而是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就兵力而言,孫全福雖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要想靠這麽個優勢在叢林戰中取勝,顯然沒那個可能,這一點從前番的對撼便可知根底,至於靠圍困逼死己方麽,則更是個天大的笑話,如此大的林子,走獸野物不缺,便是熬上大半載也不是難事,換而言之,孫全福如此死纏爛打必是另有目的,這或許跟裴守德在蘭州的行動有關聯!
“集合,準備突圍!”
一想到裴守德的行動,李顯的心不由地便是一個抽緊,自不敢再多耽擱了去,這便一揚手,高呼了一聲,早已待命多時的親衛隊立馬聞令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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