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盡管李顯不在蘭州,可張柬之卻始終不曾有半點的示弱之表現,不單強硬逼迫刺史王庚全力偵緝此案,更以大都督府之名義通令各州協查,甚至公然派出王府衛隊嚴密監視裴守德的住處乃是李溫府上,擺出了絕不妥協之架勢,以致裴守德這數日來都不敢有甚進一步的舉動。
“嘿,孤又豈是這幫小醜可逼得了的,八王叔的手敢伸過來,孤也就敢砍,想讓孤出麵去跟太子死拚,做夢去好了,孤之意已決,此事斷無妥協之理,該殺的便盡皆殺光好了,孤不介意流多少的血!”
李顯此時需要時間來休養生息,但卻絕不意味著要以軟弱麵目示人,再者,李顯從來就沒將太子李賢當成競爭之對手,又怎可能被越王李貞這麽點小手腕綁架上與太子對抗的馬車,麵對著膽敢觸犯自己底限之輩,李顯隻有一個答複,那便是殺!
“殿下且請息雷霆之怒,事情尚不到那般地步,依張某所見,此事當可分兩步走,其一,先將事由以密信告知太子殿下,想來以太子之急性,怕不會給越王好果子吃罷,其二麽,不妨先看看裴欽差之舉止再定後續事宜好了,若是某料得不差的話,這位欽差大人也差不多該上門拜訪殿下了。”
張柬之也是個殺性甚重之輩,前番斬殺丘神勣便是出自其一力之主張,然其到底並非嗜殺之人,在如何應對裴守德一事上,與李顯的想法顯然有著不一致之處,隻是他卻並沒有急著出言反對,而是委婉地解說了一番。
“稟殿下,欽差裴守德在府門外遞牌子求見,請殿下明示。”
河西地麵邪,這說曹操,曹操還真就到了,這不,張柬之話音剛落,就見高邈急匆匆地從屏風後頭冒了出來,疾步走到李顯身前,一躬身,緊趕著出言稟報了一句道。
喲嗬,來得好快麽!一聽裴守德到了,李顯不由地便望了張柬之一眼,卻也沒多說些甚子,隻是微微一皺眉,揮了下手道:“宣罷!”
“這……,諾!”
一聽李顯此言,高邈不由地便是一愣——裴守德雖官位卑微,可頭頂上卻有著欽差的大帽子,照規矩,李顯須得大開中門迎接才是,可如今李顯居然采用了召見下屬的方式,自由不得高邈不犯暈的,可一見李顯的眉頭已是皺緊了起來,卻也不敢多廢話,隻能是恭敬萬分地應了諾,急忙忙地退出了書房,自去宣召裴守德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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