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身亡,後有孤半路遭賊眾截殺,嘿,似這等動蕩之局麵下,裴員外敢於慷然赴蘭州辦案,孤便是想不服都不成嘍。”對於敢向自個兒伸爪子之輩,李顯又豈能有甚好顏色可言的,這便話裏有話地敲打了裴守德一番。
“殿下所言甚是,然下官既受聖命,卻不敢因畏難而誤大事,但消能報得聖恩,縱萬死亦不敢辭,此心可昭日月,成仁又何妨。”
裴守德能為越王李貞所倚重,自然不是尋常之輩,雖聽出了李顯話裏的隱隱之殺機,心中暗凜不已,可大麵子上卻是不肯就此服軟的。
“求仁得仁?好,裴員外能有此心,丘大將軍一案或可查個水落石出,孤也就能放下心了,甚好,裴員外既有此宏願,孤自當成全了去,說罷,欲孤如何配合於爾?”
李顯眼中精芒一閃而過,突地一擊掌,似乎極為感慨地讚許了裴守德一番,但卻並非給裴守德讓座,而是徑直發問道。
“多謝殿下厚愛,此案遷延已久,現場盡失,欲詳查此案須得刺史府方麵全力配合,下官所求無多,隻想請殿下一道令諭,讓王刺史給下官行個方便,不知殿下可能成全否?”
裴守德也不是吃素的,這一見李顯連番威脅不止,立馬反守為攻,擺出一派定要全力徹查丘神勣一案的架勢,反過來威脅了李顯一回。
好小子,當真不見棺材不掉淚麽,有種,老子成全你就是了!李顯平生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敢威脅自己,這一見裴守德態度強硬,心中的殺機登時便旺了許多,隻是並不曾帶到臉上來,而是不動聲色地瞥了裴守德一眼,淡然地點了下頭道:“孤準了,裴員外還有甚要求就都一並報來好了,但凡孤能成全的,斷不叫裴員外失望便是了。”
“殿下厚愛之心下官自當謹記,若有所需,自當再來煩勞殿下,且容下官暫且告退。”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眼瞅著暫時無法從李顯身上取得甚突破性進展,裴守德自是不想再繼續這等受訓一般的談話,這便順勢提出了告辭之言。
這就想走了?小樣,老子今日要教訓的便是你!李顯可不是啥好脾氣之輩,哪能容得裴守德想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