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其並非記仇之輩,隻是喜歡捉弄人罷了,自是不會對其臨走之言有甚在意的,無所謂地聳了下肩頭,身形一閃,躍下了房頂,衝進了戰場中,對越王府殘餘親衛們展開了無情的血腥殺戮。
隨著李柯的被殺,這場戰事已是沒了絲毫的懸念,無論越王府人等是死戰還是跪地求饒,都逃不過一個“死”字,整場戰鬥從禮花炸開到最後一名越王府親衛慘死刀下,攏共也不過就隻有一刻鍾多一點的時間,伏屍滿地的院子裏,越王府一方隻剩下裴守德一人還能勉強地站著。
“爾等何人,安敢如此膽大妄為,某乃欽差,爾等還不退下,退下!”
麵對著伏屍滿地的慘況,可憐裴守德本就不是甚膽壯之輩,竟生生地嚇尿了,皺巴巴的官袍上血跡與尿痕交織在了一起,生生將袍服浸潤得直滴水,那樣子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再一看這一群膽大妄為的刺客不單沒急著撤走,反倒優哉遊哉地在院子裏巡視著,裴守德的小心肝已是蹦得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哆哆嗦嗦地發出了句無甚威風可言的喝問聲,與其說是打算憑此嚇退一眾刺客,倒不如說是借此喝問來為自己狀一下膽子。
“全滅!”
“全滅!”
“全滅!”
……
對於裴守德的胡言亂語,“鳴鏑”眾人自是誰都不當一回事兒,也沒人去理會他究竟在說些甚子,一眾人等隻是有條不紊地對整個驛站進行著搜查,以確保無一漏網之魚,不數息,派出的各小隊盡皆搜查完畢,紛紛前來回報情形。
“撤!”
待得隨後一支搜索小隊回歸之後,始終默默站在離裴守德不過一丈之距的李耀東沒再多耽擱,一揮手,言簡意賅地下了令。
“啊,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救命啊……”
李耀東此令一下,數百“鳴鏑”中人自是不敢怠慢了去,抬著傷者以及戰死的己方士卒很快便隱沒進了暗夜之中,血淋淋的驛站中隻留下裴守德這麽一個活人在,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陳橫的屍體無一不在刺激著裴守德那脆弱得可憐的神經,巨大的恐懼感之下,裴守德已是徹底陷入了崩潰狀態,嘶聲狂吼著便奔出了驛站,沿著空曠無人的大街一路向李溫的府邸跑了去,淒厲的吼叫聲始終不曾稍停,在夜色下有若夜梟的嚎啼般刺耳。
“開門,快開門,開門啊,開門!”
李溫不在府上,其府邸自然也就無甚訪客,早早地便下了鎖,兩扇厚實的大門緊緊地閉合著,所有的門房人等也盡自早早地便歇息了去,然則一陣重重的敲擊聲卻打破了暗夜裏的寧靜,生生將門房管事們從美夢裏驚醒了過來,有心不加理會,偏生那重如擂鼓般的敲門聲始終不停,不單不停,還有著愈來愈急之趨勢,直氣得門房們罵娘不已,不得不披衣下了榻,罵罵咧咧地打開了小門,還沒鬧清究竟是怎麽回事,就見一渾身腥臭的人影翻滾著撞進了門中,登時便令一眾躲避不及的門房們好一陣子的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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