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小老兒惶恐,還請殿下明示。”
自部族被河州官府強行編遣了之後,慕容文博已是徹底息了草原爭雄之心,隻想著安度個晚年便算過了這一世,可卻沒想到臨老了,還能有個留名青史的機會,心中自是不免有些子意動了,隻不過他卻也沒忘記有多少收益便得冒多少險的道理,並不敢輕易做出甚太過的承諾,依舊是謹慎小心地探問著。
“不瞞慕容老哥,孤受父皇重托,經略河西,為的便是平定吐蕃之患,此孤之所以來河西之根由所在,為是故,孤須得將全河西擰成一條繩,方有成功之可能,而今河西部族眾多,大多不服調遣,孤又豈能坐視不理,縱血流成河,亦在所不惜,前番剛剿滅乞顏部落之亂,現又有房當部落欲效仿之,竟暗自勾連‘黑風盜’欲成立甚勞麽子‘部落大聯盟’,妄圖與孤作對到底,實屬螳臂當車之舉也,孤雖不忌殺,卻也不願殺戮過甚,平白折損了我河西之元氣,今日請二位來,便是議定撥亂反正之策,還請慕容老哥與拓跋將軍助孤一臂之力。”
李顯的話隻能說是半真半假,他並未將實情原原本本地分析出來,概因與武後的黨爭之事涉及麵太廣,自不可能隨意傳揚了出去,也就隻能是引而不言,即便如此,李顯所言之事也足以令慕容文博麵色大變不已了的。
“殿下言重了,小老兒不過垂老之人耳,又如何能幫得到殿下,此事,此事……”
慕容文博是有心留名青史,可卻不是甚膽大包天之輩,一聽此事如此重大,心裏頭不由地便打起了退堂鼓,呐呐地出言自我開解了一番,可一見李顯的眉頭已然皺起,卻又不敢將拒絕的話完全說死,直窘迫得麵紅耳赤不已。
“殿下但有所命,末將自當效死以為之!”
拓跋山野早已是徹底歸心李顯,自是無慕容文博那麽多的顧慮,回答起來,言語自是慷慨得很,此言一出,登時便令慕容文博更顯尷尬了幾分。
“嗯,拓跋將軍忠心可嘉,孤可安一半心矣!”李顯嘉許地誇獎了拓跋山野一句之後,這才側頭望向了低頭不語的慕容文博,語氣懇切地開口道:“慕容老哥,孤無須爾去上陣殺賊,但請老哥能為孤私下串聯各部族之頭人,隻須攪黃了這所謂的‘部落大聯盟’一事,便算爾為孤立下了一大功,若有所請,但凡孤能成全的,定不會吝嗇。”
“殿下如此厚愛,小老兒自不敢再惜力,唔,小老兒常年在河西行走,確有些故交,也頗能說上些話,仆固族頓寧部首領頓寧阿與小老兒乃是姻親,其長子娶了小老兒的次女,而小老兒的長子則娶了其的幼女,彼此舊交甚篤,或可為力,再,回紇族之薩拉部首領薩拉阿索與小老兒也有舊交,再算上突厥柯什部的阿史那勝華、以及與小老兒分屬同輩的鮮卑族慕容彥隆,都與小老兒有交情,若是殿下肯給予這些人等一定之好處,小老兒願為殿下奔走諸部族間。”
一聽隻需要遊說各部族頭人,慕容文博的心登時便活絡了起來,略一沉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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