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殿下,張先生有交代,說是不令殿下涉險的,您還是……”
一聽李顯要親自去,李耀東可就急了,忙將張柬之的大牌子抬了出來,試圖勸說李顯留守軍中。
“不妨事,孤之意已決,耀東且忙去好了。”
李顯此番能來連兒灣,可是費了老鼻子的勁才說通了張柬之,還作出了“約法三章”的保證,不過麽,李顯始終就是個好冒險的性子,尤其是這等微妙之時刻,李顯更是放不下心來,不待李耀東將話說完,便即斬釘截鐵地下了逐客令。
“諾!”
李顯將話都已說到了這個份上,李耀東盡管心中憂慮兀自不少,卻也不敢再進言,隻能是無奈地應諾而去了。
這條老閹狗想作甚?莫非是試應手不成?還是這廝已看出了甚子蹊蹺了麽?應該不致於罷!李顯此番的調兵行動極為的隱蔽,除了有限幾人能知曉之外,便是連蘭州刺史王庚以及副都督黑齒常之都還蒙在鼓中,壓根兒就不知曉李顯已悄然率部潛入了連兒灣,從官府方麵來看,幾乎不存在走漏風聲之可能,李顯不相信孫全福能弄得到己方的具體部署與安排,也不相信孫全福有著將計就計坑自己一把的能耐,可一想起孫全福在宴席上的表演,李顯卻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隻是卻又看不出問題的根本何在,一時間不由地便想得有些子走了神……
亥時已過,夜已是有些深了,一彎殘月斜掛天際,將清冷的月色撒向大地,不單不能驅散黑暗,反倒令暗夜更顯昏暗了幾分,因著明日便是會期之故,到了此等時分,無論是房當部落還是仆、突兩族聯軍此時都早已結束了宴飲,小部落同盟同樣也不例外,偌大的連兒灣總算是恢複了寧靜,絕大多數的部落人等此時都已沉進了夢鄉之中,唯剩各族所派出的巡視還在各自營地的外圍不知疲倦地往來巡視著,衣甲摩擦聲互聞,卻彼此毫不搭噶,算是保持著種彼此對峙的相對和平罷。
人到了一定的歲數,睡眠便難免不好,明祈便是如此,年已近了七旬的明祈本就有著失眠的毛病,再經成功凝聚了一眾中立部族的激動,自是更無半點的睡意,送走了前來相聚的一眾小部落頭人之後,也沒有立刻回中軍大帳休息,而是領著幾名親衛在自家營地裏巡視了一番,見無甚疏失之處,這才算是放心了下來,逛蕩著轉回了大帳處,於進帳之前,揮退了跟在身後的一眾親衛,狠狠地打了個哈欠,拖著腳向行軍床走了過去,也沒脫衣,一抬腳便向著床上倒了去,似乎打算和衣休息了。
“嗡……”
就在明祈的後背將將靠到行軍床之際,異變卻突然發生了——但聽一聲龍吟般的劍嘯聲大起中,一道璀璨無比的劍芒從天而降,急速地撕開了大帳的頂棚,急若流星一般地對著明祈的胸膛便斬了下來,其勢極快,快到明祈的眼中尚未來得及流露出恐懼之色,那道劍芒已是劈到了離其胸口不到一尺的距離上,暴烈的劍氣瞬間便激蕩得明祈下頜上的白色長須亂飄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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