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祈不顧身上的傷疼得厲害,一把推開茹寧攙扶的手,很是恭謹地對著李耀東行了個大禮,言語誠懇地開口道。
“不必了,老族長隻須記得我家殿下的話,便算是賀武這孩子沒白死,告辭!”
李耀東收住了長嘯,麵色悲痛地閉上了眼,語氣深沉地丟下句交待,縱起身形,幾個起落間便已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啊,這……”
明祈顯然沒想到李耀東說走便走,一時間不由地傻愣在了當場。
“唉,老族長,賀武那孩子乃是李兄的外甥,還是唯一的外甥,其父母死得早,都是李兄一手將其拉扯大的,而今就這麽沒了,李兄不免傷心過度,若有失禮處,還請老族長多多體諒則個,告辭了!”
王寬與李耀東搭檔最久,隻是清楚陳賀武與李耀東的關係,這一見其傷感如此,自也不免心生淒然,再一看明祈兀自茫然無狀地呆立著,這便行上前去,解釋了一番,旋即腳下一用力,人已飛身而起,與葉勝一前一後地馳離了同羅族營地。
“唉……”
明祈默默無言地眺望著李耀東等人離去的方向,半晌之後,發出了聲悠長的歎息。
“爺爺,您的傷還在流著血呢,快,快來人,給爺爺包紮!”
茹寧正哀痛好友的隕落,突地被明祈的歎息聲所驚醒,再一看明祈渾身上下鮮血淋漓,登時便慌了神,緊趕著便高呼了起來。
“今夜之事不得外傳,有敢違此令者,殺無赦!”
茹寧既下了令,自有數名同羅族士兵擁上前來,七手八腳地便要去攙扶明祈,這一回明祈倒是沒有拒絕眾人的好意,隻是在臨去前下了道封口之令,一眾人等雖不明所以,卻也無人敢提出異議,隻能是各自轟然應諾不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李耀東等人與明祈交談之際,清虛老道與李顯已是一前一後地向著西麵的祁連山奔行了去,雙方速度都快到了極點,在月色下有若兩道光在空中穿行一般,彼此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十丈左右,任憑兩人如何使力,這距離依舊如是,直到二人先後飛縱上了祁連山腳下的一座小山頂上,彼此間的距離還是十丈不變。
“不錯,當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貧道當年也曾與李淳風比過數場,隻得個平手之局,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故人雖去,其弟子竟也成長到了這般田地,於授徒上,貧道雖不願,卻也不得不歎服矣。”
清虛老道當先在山頂上站住了腳,默立了良久之後,這才轉回了身來,瞥了李顯一眼,微微地搖了搖頭,好生感慨了一番。
“清虛道長此言差矣,孤倒是想拜在李太史門下,可惜卻未能如願,然,李太史於孤確有傳藝之恩,說是孤之恩師卻也不差,至於道長麽,不止在授徒上不及李太史,於大節處更是有著雲泥之別,一者是天空皎月,一者不過是苟延之徒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