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擊,動靜自是小不到哪去,貓在拐彎處哨探的房當士兵自不可能一無所查,立馬便惶急地高呼了起來,正惶恐不安的房當殘軍登時便是好一陣子的大亂。
“兒郎們,退也是死,進也是死,拚了!”
房當孤峰生性殘暴,自不是無膽之輩,這一見唐軍洶湧而來,卻是不肯束手就擒,一把抽出腰間的橫刀,高聲疾呼了起來,話音未落,已是一馬當先地衝出了彎角,嘶吼著向唐軍衝殺了過去。
“兒郎們,唐人欺我太甚,殺啊,殺!”
一見兄長悍然發動了決死的衝鋒,房當孤獨自不敢怠慢了去,舉刀一呼,緊跟著其兄便殺出了彎角,而受傷不輕的房當孤傲也不肯落後,一瘸一拐地也跑了起來,本正驚恐的房當殘部見自家三名主將都如此勇悍,自是士氣為之大振,盡皆呐喊著衝了起來。
兵法有雲:歸師勿遏。怕的便是一心想要逃生的軍伍會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從而給己方帶來不必要的損失,若違之,必受懲罰,此時的情形恰好證明了這一點——房當殘軍雖是潰兵,可拚命之下的戰鬥力卻一點都不比唐軍差,雙方迎麵一硬撼,彼此的傷亡都小不到哪去,激戰幾乎在一瞬間便已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殺聲震天中,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地流逝著,每一秒都有數人喋血倒下,不獨房當殘部,便是唐軍亦然如是。
“該死!全軍聽令:殺進南口!”
南口山道中的喊殺聲實在是太響了些,頓寧阿等人都能聽到,李賀自不會聽不到,所不同的是頓寧阿等人壓根兒就不明白發生了甚事,隻顧著在原地驚慌不已,可李賀卻是一聽便知事情出了意外——按預定計劃,包抄到位的臨州守軍隻須牢牢地封住穀口,便可迫使房當殘部向回逃竄,到那時,李賀自可以從容發動攻擊,從而來上個甕中捉鱉,可眼下穀口處竟然響起了如此慘烈的廝殺聲,顯然不僅僅是房當殘部在試圖突圍,而是兩軍在穀中惡鬥了起來,戰事一發,勝負可就不好說了,畢竟臨州守軍隻是地方守備部隊,其戰鬥力雖算不錯,卻遠不及李賀手下這支鐵騎軍來得強悍,萬一要是臨州軍抵敵不住,讓房當殘部逃走的話,豈不是要徒然多生事端,這個險李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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