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萬一要是因小而失大,那後果可是極之不堪了的。
得,這回好了,接連三策都被李顯給否決了,饒是張柬之多智,到了此時,也是沒甚法子好想了,至於指望朝堂救濟麽,那還不如指望公雞會下蛋來得強,別的不說,光是太子那一關就過不去,更別說還有武後那惡婆娘在宮裏坐著,又怎可能讓李顯占了便宜去。
“稟殿下,廣州急件到了!”
就在李顯與張柬之皆有些個束手無策地沉默著之際,卻見劉子明匆匆從屏風後頭轉了出來,手持著一封厚厚的信函,大步走到李顯的麵前,緊趕著高聲稟報了一句道。
“哦?遞上來!”
李顯當初將“王記商號”的始發點定在杭州,乃是考慮到杭州造船之巧匠多,且地處樞紐,各色商品調集容易之故,然則杭州畢竟是朝堂漕糧轉運重地,府衙眾多,不止刺史衙門,更有武後一黨把持的河道總督衙門,人多而眼雜,哪怕有著樂思晦在杭州任刺史,也不見得能完全鎮住場麵,為避免可能之麻煩,“王記商號”的總部並未設在杭州,而是放在了廣州,自前年林虎等人出海後,李顯便已密令從杭州調集了一批能工巧匠去廣州建設新的船廠,而今,往來東瀛、南洋的船隊皆停靠於此,算是李顯麾下除了“鄧記商號”之外的另一個重要的經濟支柱,故此,一聽到是廣州來的急件,李顯自不敢怠慢了去,忙一伸手,從劉子明的手中接過了信函,有些個迫不及待地便撕開了封口,取出了內裏厚厚的一疊文件,攤在幾子上,細細地看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個林虎,總算是不負孤之重托,先生,孤可是贏了賭注了!”
李顯這一細看之下,原本的愁容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興奮,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哈哈大笑地調侃了張柬之一句道。
“賭注?唔,莫非是去大食國的船隊凱旋而歸了麽?那倒是及時雨了。”
一聽李顯如此說法,張柬之先是一愣,接著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當初李顯可是跟張柬之打過賭的,言及去大食的船隊定能帶回巨額的財富,賭注麽,不大,就一貫錢而已,張柬之自不會放在心上,不但不介意,反倒是欣慰地笑了起來。
“是及時雨,這及時雨來得好啊,算是解決了孤的大難題了,先生請看,一趟來回便足足賺了三百萬貫之多,這皆是扣除各種費用後的純利,了不得,了不得啊!”
李顯自然也不會將所謂的賭注放在心上,笑嗬嗬地便將文件遞到了張柬之的麵前。
“嗯,是了不得,隻是這個大食國來使又該如何個計較了去?”
張柬之飛快地將文件過了一遍之後,心中同樣是欣喜異常,畢竟這大都督府可是他在當著家的,沒錢使的話,第一個為難的不是旁人,便是他張柬之自個兒,然則他所關心的並不止是錢,這一見文件裏提到了大食國來使一事,心中的疑慮卻是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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