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頭疼不已的。
“張某還是那句話,不管東方盛還是西風強,坐觀可之!”
自打前幾日接到密報,說是武承嗣調任刑部侍郎起,張柬之便已在思索著相應的對策,得出的結論還是以不變應萬變,隻是李顯卻始終沒下個決斷,張柬之又不好催促,此時逮住了機會,自是再次進言了一番。
“先生之意孤自是知曉,隻是此番風波恐是小不了,嘿,孤那母後可不是等閑之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狠招,這兩年的蟄伏下來,所積蓄的能量不小啊,太子那廝這回怕是要有大難了,他若就此倒下,孤可就得直接麵對來自母後的壓力了,孤雖不懼,卻也不勝其煩,而今河西大計方才展開,孤實不能半途而廢,一句話,朝堂還不到該亂的時候,至少還得再穩個三年左右的時間,若是任由孤那母後胡整了去,這朝局又豈能有寧日!”
對於張柬之求穩的想法,李顯顯然有著不同的意見,隻因他太清楚武後的為人了,自是壓根兒就不信太子能獨自扛過武後所挑起的風波,隻是李顯也想不好該如何不著痕跡地幫襯著太子,萬一要是引火燒了己身的話,那樂子可是不小,而這,才是李顯心煩的根由之所在。
“殿下,穩既是不可得,何不就讓其徹底亂了去,水渾了,魚兒也好藏身罷,太子素來性急,未必便聽得殿下之勸,且殿下之鞭雖長,尤有不及之時,強自為之,恐難免傷及自身,這一條殿下不可不察。”
張柬之對太子的能力是實在不看好,也不希望其就此總攬了大權去,畢竟太子之位越是穩固,李顯上位的難度便越大,身為謀臣,張柬之自然要為李顯爭取最大的利益,在他看來,入主東宮便是利益之最大化。
“此事孤再好生想想罷,左右母後招未出,議也無甚意義,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這天下就沒有人比李顯更了解武後的狠與毒的,一旦被其得了勢,那後果可是有些不堪的,從這點上來說,李顯是絕對不願見到武後得勢的,隻是正如張柬之所言的那般,他畢竟遠在河西,雖有著信鴿的傳遞消息,可畢竟有滯後之虞,鞭長莫及也是不免之事,縱使不甘,李顯也真沒太好的法子,隻能是悶悶地給出了個不算決斷的決斷,可內心裏的愁緒卻是愈發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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