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可反對征伐的意思卻是明了無比,自是不會放過這等捧武後臭腳的機會,一個個盡皆站將出來,亂紛紛地進著言,說的話雖不同,可意思卻全都是一個樣,太子見狀,似乎有些意動,嘴角嚅動了幾下,似有欲言狀,可到了底兒,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麵色複雜無比地低下了頭。
“唔,此事,此事……”
高宗倒是有心要支持李顯的開戰請求,可一見武後以及諸般大臣盡皆反對,自是不好太過獨斷專行了去,吭哧了幾聲,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陛下,能否容老臣一閱軍報?”
就在高宗左右為難之際,卻見裴行儉從旁站了出來,一躬身,言語誠懇地請求道。
“這個自然,裴愛卿軍略過人,朕正要借鑒一二,拿去罷。”
高宗素來信賴裴行儉的能力,這一聽其要看軍報,自不會有不允之理,很是爽快地一擺手,示意隨侍在側的小宦官上前將軍報轉遞給了裴行儉。
“謝陛下隆恩。”
裴行儉持禮甚恭地謝了一聲之後,這才慎重其事地接過了軍報,微躬著身子,就在禦前細細地研讀起了這份軍報,神情專注已極,似乎看得極為的投入,其實不然,他此際的心思壓根兒就不在這份軍報上,隻因內裏的詳情他早已知曉了,當然了,並不是從軍報中得知的,而是從李顯派人送來的副本中得知的,實際上,今日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禦書房裏,也全是李顯事先交代的結果,為的便是還李顯一個人情。
“裴愛卿對此戰事可有甚高見麽?”
裴行儉看得很慢,而高宗卻並無一絲的不耐之色,靜靜地端坐在幾子後頭,直到裴行儉抬起了頭來,這才含笑問了一句道。
“可戰!”
裴行儉言簡意賅地給出了個判斷。
“可戰?這……,裴愛卿之意是……”
高宗雖是想戰,可到底心中不托底,也真怕當年大非川的慘劇再次上演,這一聽裴行儉如此說法,心中雖是一喜,但卻不敢輕易下了決斷,而是猶豫地追問道。
“陛下明鑒,您鹹亨三年曾問臣能征吐蕃否,臣對曰:不能,隻因是時吐蕃君相相合,非可一戰遂下,而今時吐蕃老王已喪,新君年幼,難以掌控全局,縱使噶爾•欽陵再能,必多掣肘者,其一敗,則吐蕃無能為也,以英王殿下之能,一戰必可定焉,故此,臣以為此時當戰,戰則必勝無疑!”
裴行儉先前雖不時地翻動著奏本,可心思卻不在其上,而是在最後定奪一下是否要真的幫李顯這個大忙,待得抬起頭來時,心中已是堅定了原先的想法,此時聽得高宗見問,自是不會再有絲毫的猶豫,斬釘截鐵地便給出了肯定無比的判斷。
“說得好,朕也是如此看,這一仗該打!來人,擬詔!”
一聽裴行儉說得如此之肯定,高宗心裏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沒了,竟不問過武後,獨斷乾坤地便下了決斷,此言一出,不止是諸臣工們,便是武後與李賢都為之臉色狂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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