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唐的,此番受“鳴鏑”密令,暗中幫襯張琛所部,與張琛打過不少的交道,彼此間也算是熟絡得很,言語間自也就隨意了起來。
“有勞鹿回老族長了,此番大勝之後,末將定當為老族長請功,您老裏麵請!”
張琛所部所部能在各路吐蕃大軍的圍追堵截下,得以逃出生天,除了唐軍本身善戰之故外,更多的則是因那些個暗自投向了大唐的中小部落之掩護,其中出力最多的便是麵前這個鹿回部落頭人,實際上,張琛所部能安穩地藏身於這處隱蔽的峽穀內,也正是出自鹿回巴彥的巧妙安排,對此,張琛自是感激在心,這便客氣地招呼了一聲,將老族長讓到了峽穀深處的一座帳篷中,一陣客氣地推讓之後,分賓主各自落了座。
“老族長,這幾日吐蕃賊子可還曾來騷擾貴部否?”
張琛所部目下雖暫時算是安全,可畢竟還在吐蕃大軍的重圍之中,自是不敢掉以輕心,一番客套之後,便即將話題轉到了敵情上。
“那倒不曾,不止我部,便是呼和、宗顏等部也都數日沒見有軍伍前來了,倒是有件怪事,不知何故,吐蕃賊子突然封鎖了整條布哈河,不讓人靠近半步,所有在那一帶放牧之人全都被扣,老朽族中也有不少人被拘,至今生死不明,也不知那欽陵老兒在玩甚花樣,唉,但願沒事方好,若不然,嘖……”
鹿回巴彥顯然是個很健談之人,盡管漢語說得不算太流利,可話題一開,絮絮叨叨地便說了一大通。
“封鎖了?何時的事?可還有其它情況麽?”
張琛乃是智將,鹿回巴彥雖隻是隨口說說,他卻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內裏的不對勁之處,心一驚,忙不迭地出言打斷了老族長的話頭,頗為著急地追問道。
“唔,老朽算算,啊,該是四日前的事了,到如今這封鎖令也不曾取消,真不曉得吐蕃佬在幹啥名堂,至於其它的,倒是沒甚消息了,唔,等等,前兩日老朽的孫兒說在西麵曾看過很多兵馬連夜趕路,好像正是往布哈河邊去的……”
鹿回巴彥隻是一小部落頭人,於軍略上自是無甚見識可言,自也就不清楚張琛究竟在緊張些甚子,話說起來也就零碎得很,也絮叨得很,可就是如此零碎的話語,落在張琛耳中,卻宛若晴天霹靂一般,饒是其生性堅韌,也不禁為之麵色狂變不已,額頭上的冷汗瞬間便有如瀑布般地狂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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