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聽從殿下之安排。”
李顯有問,旺鬆次仁自不敢不答,忙不迭地咽了口唾沫,於表明來意之際,也沒忘了順便表一下忠心。
“媾和麽?唔,有意思,先生以為孤該和是不和?”
李顯早已料到了吐蕃人被打狠了之後,必定會來上這麽一手,此時聽旺鬆次仁道破了來意,卻也沒覺得有甚奇怪的,隻是淡然一笑,將問題又推回給了旺鬆次仁。
‘殿下,這,這……”
旺鬆次仁原本不過隻是鹽商下麵的一個采辦而已,之所以能爬到目下的高位,全憑著“鳴鏑”的鼎力支持,無論財貨還是生意,都靠的是“鳴鏑”的打點,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他對“鳴鏑”還是有些感情的,也著實為“鳴鏑”辦了不少的大事,可那都是因著與噶爾•欽陵有私仇的緣故,大體上是想借大唐的手除掉死敵,如今噶爾•欽陵已死,旺鬆次仁大仇已報,加之如今又身居吐蕃朝堂高位,甚得新任大相赫茨讚的信重,他從本心裏是萬萬不願失去到手的權柄與富貴的,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自是希望李顯能同意媾和,隻是在不清楚李顯的真實意圖前,這等想頭又怎敢當場表露出來,於是乎,目瞪口呆地結巴了良久,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先生在孤麵前不必有忌諱,有話盡管直說無妨,孤向來不以言罪人。”
以李顯之精明,自是一眼便看穿了旺鬆次仁心底裏的真實想法,不過麽,卻也沒說破,隻因此人李顯還另有大用,倒也不急於為其定性,這便和煦地鼓勵了其一句道。
“啊,是,是,是,屬下,屬下以為,以為貴我兩國本是睦鄰,全是因噶爾•欽陵那惡賊野心勃亂,這才會有連年之惡戰,如今其人已死,我大蕃願依先朝舊例,永為大唐屬藩,絕不再反,此情可昭日月,還請殿下垂憐則個。”
眼瞅著李顯神態和煦,旺鬆次仁慌亂的心稍安了些,勇氣稍鼓,結結巴巴地開了口,到了末了,越說越是流暢,毫無疑問,這番話在其來前怕都已是早準備好了的。
“好,先生此言甚是,孤亦然是這般看法,刀兵本就不詳,妄動乃蒼生之殺劫也,孤實不願為,若非那欽陵老賊猖獗,孤又何苦為此,今,孤撤兵在此,便是在等貴國做一決斷,幸得先生來此,孤也自可安心矣,幸甚,幸甚!”
旺鬆次仁話音剛落,李顯便已很是興奮地一擊掌,似乎得償所願般地叫了好,一臉誠摯狀地述說了一番。
“殿下,屬下,屬下……”
旺鬆次仁本也就是姑且說說,並沒指望李顯能同意,也做好了大幅度讓步的準備,可卻沒想到李顯居然就這麽同意了媾和一事,一時間還真有些子反應不過來,傻愣愣地不知說啥才好了。
“唔,先生這提議雖好,孤也甚是讚同,奈何孤卻是做不得主,終歸須得朝議通過方可,這樣好了,孤先上個奏本,稟明了父皇,先生可先回國中,定下些條款,也好在朝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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