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了起來,但卻不敢不答,隻能是咬著牙,硬著頭皮地出言解釋道。
急病?嗬嗬,好一個急病,那老賊婆手腳還真是麻利到家了!李顯何許人也,又怎可能被這等一聽便知道是假的虛言所哄騙過去,用不著轉念都能猜出這背後百分百是武後在搗鬼,左右就是不想李顯在這等時分見到李賢罷了。
“哦,原來如此,那王司獄可有交待何人負責全獄事宜麽?”
雖已猜知了背後的隱情,可李顯卻並不打算道破了去,隻是淡淡地一笑便揭過了事,神情淡然地追問道。
“哎呀,這個倒是不曾,王司獄走得急,確不曾交待過,下官當時並不在場,對此也不甚了了,還請殿下多多海涵。”
呂思南接到的命令便是拖,自然是一推三四五地裝著糊塗,隻是心虛之下,臉上的諂笑未免太過僵硬了些,著實難看得緊。
“如此說來,如今這牢獄中,就屬呂提刑官銜最高嘍?孤沒說錯罷,嗯?”
按常理來說,李顯乃是親王,他奉旨前來探視,大理寺諸般官員以及東宮一案的主審官都該前來迎候才是,不過麽,不來也可以,畢竟李顯此來隻是探視,而不是接手此案,諸官不來在法理上也站得住腳,隻是如此一來,李顯要找個可以接旨的人就不免難了些,毫無疑問,這又是武後在背後搞的鬼,不過麽,李顯素來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這麽點小事還真難李顯不倒,但見李顯微微一笑,一派漫不經心狀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往下追問道。
“這個,嗬嗬,殿下見笑了,見笑了。”
一聽李顯此言問得蹊蹺,呂思南不禁為之一愣,一時間也搞不清楚李顯的用心何在,隻能是打了個哈哈,胡亂地敷衍了一句,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來了個模淩兩可。
“那就好,孤奉旨探視七哥,既然王司獄不在,這聖旨就呂提刑接了也可,還愣著作甚,去,將香案等物擺將出來,孤要宣旨了!”
李顯本人就是玩手腕的祖宗,又哪可能會被呂思南這麽個小人物給糊弄了去,也不管其究竟是不是此際牢中的最高官吏,直截了當地便勒令其去準備接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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