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麽說的,以宮裏那位的性子,又豈是忍氣吞聲之輩,此番事情必定尚有意外之波折!”
李倩雖算是聰慧之輩,可其智算卻隻能說是普通人中的聰明人罷了,離著當世智者的級別足足有十萬八千裏之遙,自是不可能猜得出武後的謀算之道,要其說出武後將如何反擊,顯然超出了其的能力範圍之外,然則其卻絕不想在論戰中輸給李衝,尤其是這會兒自家老父在場之際,李倩更是輸不起,但見其眼珠子微微一轉,便已是耍出了手避重就輕的把戲。
“妄言,你……”
李貞未歸之前,兄弟倆便已是爭得頗有些火藥味了的,自忖身份顯貴的李衝對李倩屢屢挑釁自個兒的權威已是不滿到了極點,這會兒一見李倩玩起了無賴手法,心中的怒氣可就再也壓不住了,眉頭一揚,圓睜著雙眼,便要當場發飆了。
“咳咳。”
李貞乃是老謀深算之輩,二子間的明爭暗鬥他自是心中有數,不過麽,他卻是從來不加以製止,隻因這本就是天家子弟的宿命,大浪淘沙乃天經地義之事,當然了,李貞也不想讓兩子鬧得太過,此際見李衝已是情緒失控,立馬假咳了兩聲,製止住了二子間的爭辯。
“父王,孩兒失禮了,隻是此事重大,萬不可不慎,孩兒以為我等此際當以坐觀為上,靜待塵埃落定為宜。”
李衝這些年的朝廷曆練確不是白過的,盡管心中火氣依舊中燒,可一聽到李貞的咳嗽聲,卻能很快冷靜了下來,朝著李貞一躬身,恭敬地稟報了一句道。
“嗯,為父心中有數,規兒可有甚想法麽?”
對於李衝的長進,李貞自是頗為欣賞,但卻並未多說些甚子,微笑地點了點頭,旋即便將問題丟給了年歲最幼的四子李規。
“回父王的話,孩兒以為大哥、二哥所言皆各有其理,一切聽憑父王決斷,孩兒並無異議。”
李規與李倩一向投緣,可與李衝的關係也不差,夾雜在兩位兄長間,自是頗為尷尬,實不願輕易表露自個兒的看法,隻是老父有問,卻又不能不答,無奈之下,也隻能是含含糊糊地應答了一句道。
“嗯?”
李貞之所以每逢大事必議,倒不是他本人無甚大主見,真實的目的乃是在鍛煉幾個兒子,培養諸子獨立思考的能力,毫無疑問,李規這等含糊的應答自是不能令其滿意,眉頭一皺,臉色不免便就此難看了起來。
李貞平素甚少發火,可一旦發起火來,那可是非同小可的,此際其臉色方才一耷拉下來,書房裏的氣溫陡然間便寒了許多,首當其衝的李規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得不將求助的目光投到了嫡親姐夫裴守德的身上。
“王爺,此事恐別有蹊蹺,若是小婿料得不差,東宮怕是要有大麻煩了!”
裴守德一向自以為是越王府一係的第一智囊,素來以超然的麵目示人,自是百般不願參與到諸王子的明爭暗鬥中去,先前李衝兄弟倆激辯不休之時,他便是保持著沉默旁觀的姿態,任由二子吵囔個夠,若是李貞不問,他原本也不打算急著表態,可又不能坐視李規這個嫡親的小舅子遭殃,若不然,回頭怕又得被家中黃臉婆好生絮叨上幾天,沒奈何,隻能是暗自苦笑了一下,從旁打岔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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