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之所在,自不敢稍有怠慢,一改先前的興奮,斂容正色地朝著葛弓拱手行了個禮,麵色肅然地請教道。
“欲謀圖今日之事,卻須得從頭說起,某以為今日之勢根由便在鹹亨三年的錯誤上,須知虎在山林方為虎,落於平地,不過是被犬欺之貨色也,當初讓東頭那位去河西便是大錯一樁,而今之果便是昔日之因也!”葛弓說到這兒,眼神裏飛快地掠過了一絲的痛苦之色,可很快便又恢複了平靜,隻略一停頓,又接著往下說道:“然,事情有弊則必有利,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既是因軍務之失措,便該由軍務上找回,不知明兄以為然否?”
“哦?請老弟接著往下說,明某智淺,尚難有悟。”
葛弓眼神裏的變化雖是細微,然則在明崇儼這等將近宗師之輩的眼中,卻是清晰可見,心下雖稍有些奇怪,可很快又釋然了,隻以為葛弓是在痛惜武後當年放李顯去河西的失誤,自不會放在心上,將葛弓的話細細地琢磨了一番之後,已是有了些朦朧的想法,隻是不知對錯如何,卻是不敢輕易說將出口,這便謹慎地追問了一句道。
“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波斯王子泥涅師上本朝廷一事明兄該是知道的,文章或許可在其上多做一些也不妨。”
葛弓既是已打算投入武後一黨的陣營,自是不會再多賣關子,隻是事關重大,他也不敢將話說得過明,這便語帶強烈暗示地提點道。
“調虎離山?好,好計策,寧明老弟果然大才也,事不宜遲,老弟便與明某一道進宮麵見天後娘娘!”
明崇儼也屬智者一級的人物,自是一點就透,欣喜之下,霍然便站了起來,有些急不可耐地便要領葛弓去麵見武後。
“小弟隻是胡亂之言,實當不得真,明兄若是覺得可行,自管自去無妨,就請恕小弟不奉陪了,告辭!”
葛弓主意雖出了,卻顯然沒打算立馬去見武後,也不給明崇儼進一步邀請的機會,起身交待了句場麵話,便即頭也不回地走了人。
“寧明老弟,寧明老弟,你這是……,唉!”
一見葛弓好端端地突然要走,明崇儼不由地便愣住了,待得回過神來,卻見葛弓已然快轉過院門處的屏風了,心一急,忙連呼了幾聲,奈何葛弓去意已決,瞬息間便已走得沒了影,明崇儼見狀,卻也不好再去強追,隻能是恨恨地一跺腳,疾步便向前院行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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