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折子,時不時地還與張柬之就某事交換一下意見,忙乎得不可開交,隻是臉上的神情卻並無絲毫的不耐,反倒頗顯容光煥發之狀,這或許就叫做“痛並快樂著”罷。
李顯確實有著振奮的理由在,自打拿到了良種推廣之權力以來,諸事順遂得很,不僅各州歸心,更主要的是隨著狄仁傑、駱賓王兩位重臣的調回,李顯在朝中人手凋零的局麵已是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假以時日,大可將原本散落各州之忠心大臣一一攏回朝中,真到那時,李顯便能有足夠的實力與武後在朝堂上正麵叫板了的,當然了,形勢雖樂觀,李顯卻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始終兢兢業業地處理著手頭的政務,不給武後一黨留下一絲一毫的參劾之機會,縱使今日乃是荀假,李顯也一樣顧不上休息,從早上便一直忙到了這會兒,兀自在忙碌個不休。
“稟殿下,太平公主派人送來了副畫,說是習作,請太子殿下斧正。”
就在李顯忙得不停之際,卻見高邈捧著副卷軸從外頭匆匆行了進來,朝著李顯一躬身,緊趕著出言稟報了一句道。
“哦?遞上來罷!”
自李顯入主東宮以來,太平公主倒是時常來串門的,偶爾也拿些詩文的習作前來東宮找李顯炫耀上一番,至於送畫作麽,卻是頭一回,還真令李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隻是東西都已送來了,該過目的自是還得先看上一看才是,李顯也就沒多想,隻是揮了下手,隨口吩咐了一句道。
“諾。”
高邈緊趕著應了一聲,上前數步,將卷軸遞交到了李顯的麵前。
“嗯?”
李顯忙了一天了,已是累得乏,正好想休息一下,這便隨手攤開了卷軸,打算欣賞一下太平公主的大作,隻是方才看了幾眼,眉頭不由地便皺了起來——畫很簡單,就是一副山水畫,工筆雖不錯,可離名家手筆卻是差距甚遠,談不上有甚出彩之處,以李顯的眼光來看,著副畫的水平不過剛及格罷了,實在無甚可嘉許處,蹊蹺的是畫中江麵上赫然有艘半沉的大船,還有些正在水麵上掙紮的水手,這喻意本就已是夠奇怪了,更奇怪是水麵波濤之下,居然還標示著把染血的橫刀,如此突兀的景致一出,著實令李顯有些子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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