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早都作甚去了,嗯?”
高宗很難得生氣,可一旦發了火,卻是沒那麽容易能平息得下去的,哪怕諸臣工們態度再誠懇,他也依舊是不肯甘休,毫不客氣地恨聲斥責道。
早幹嘛去了?瞧老爺子這話說的,您老自個兒躲皇宮裏享著清福,屁事都不管,誰又能給您老先說了去,這會兒倒怪起旁人來,著實是令人不知從何說起,再說了,這事兒是您老的婆娘鬧起來的,真要罵,您老有膽子罵你家婆娘去,就怕您老沒那個膽子,當然了,這理是這麽個理,大家夥心裏都有數,可又有誰敢當麵說將出來的,無奈之下,一眾朝臣們也隻好接著裝木頭人,任由高宗在上頭大發雷霆不止。
“陛下且請息怒,您的龍體要緊,有甚事大家慢慢商議著辦了去也就是了。”
高宗氣怒之下,口也就沒了遮攔,罵完了宰輔,罵大臣,就這麽罵著罵著,眼看就要罵到武後頭上了,武後自是無法再保持沉默,趕忙從旁插了一句,柔聲地勸說道。
“商議,好,那就議罷,朕倒要看看這商議又是怎個商議法,哼!”
高宗罵了一陣子,心中的火氣也泄得差不多了,加之懼內的心思常在,這一見武後出了聲,倒也沒再往下罵,隻是氣惱地一拂袖,恨恨地冷哼了一聲。
“諸位愛卿,中書令一職甚為緊要,須臾不可或缺,諸公有何想法就都說說好了。”
武後臨朝多年,控製場麵的能力自是極強,這一見高宗收了聲,立馬順勢接過了主持大權,一派不恥下問狀地開了口。
“啟稟陛下,娘娘,老臣以為中書令一職事關朝局安穩,非親貴大臣不得任之,今有刑部尚書武承嗣,精明勤勉,又屢立奇功,正是……”
身為武後一黨的中堅,賈朝隱自是捧臭腳的高手,緊趕著便搶了出來,率先表明了態度,將武承嗣大肆吹捧了一番。
“放屁!武承嗣能文乎?莫非朕下個詔書還得親筆寫就麽,嗯?”
高宗本就瞧武承嗣不起,這會兒又正在氣頭上,一聽賈朝隱如此為武承嗣吹噓,登時便是一陣大怒,也不顧武後就在身側,不待賈朝隱將話說完,便已暴了句粗口,狠狠地叱責了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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