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拖調地宣讀了起來。
“劉梧該死,安敢如此欺朕,傳朕旨意,夷其三族!”
高宗雖不算聰慧之輩,可也絕不是愚鈍之人,早在當初事發之際,便已隱隱猜到了事情背後的蹊蹺之所在,奈何是時李顯與武後爭執正烈,高宗也隻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任由兩造鬧了去,可眼下李顯既已將數案結果報了上來,高宗自不可能再裝糊塗了,非得下重手懲處一番不可,隻是其中又有了些計較——李元嘉畢竟是皇叔,又自認了失察之罪,高宗也不好拿其來作法,至於李撰麽,看在其父的份上,高宗也不打算重處,如此一來,劉梧就成了高宗下狠手的唯一對象。
“陛下息怒,微臣以為此事幹係重大,還須得再三核實了方好。”
明崇儼今日乃是奉召前來為高宗舒緩病痛的,卻沒想到會遇上李顯前來奏明五州彈劾案的真相,早在那名隨侍的小宦官開始宣讀奏本之際,明崇儼便已知形勢不對,早早便發出了暗號,安排了一名侍候在一旁的小宦官偷偷前往武後處報信,可還沒等武後趕到,高宗的決斷便已是下了,這令明崇儼自不免心急如焚,要知道武後在地方上的幹才並不多,而劉梧正是寥寥數人中的最能幹者,明崇儼自不能坐視其就這麽玩完了去,不顧高宗正自處於氣頭上,緊趕著便搶了出來,高聲進諫道。
“明大夫此言何意?難不成是在指責本宮所奏不實,又或是在說裴相造假案欺君麽,嗯?”
李顯對明崇儼早已是不耐得緊,這會兒一見其出頭阻攔高宗的旨意,心中的邪火忍不住便狂湧了上來,也不待高宗有甚表示,冷冷地便嗬斥了一句道。
“殿下此言過矣,微臣實無此心,隻是實話實說耳。”
明崇儼一心隻想拖延時間,以待武後趕來主持大局,自是不肯對李顯有絲毫的退讓,這便語氣強硬地頂了一句,誠心便是要激怒李顯,試圖以此來跟李顯糾纏個不休,以便多爭取些時間。
“父皇聖明,劉梧造假案構陷大臣,又濫用私刑,夷滅三族乃咎由自取也,兒臣以為確當如是!”
李顯何許人也,盡管人在氣頭上,可卻無礙其明晰之思路,立馬便察覺到了明崇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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