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儼的邀約,他自是不會有絲毫的異議,哈哈大笑地調侃了明崇儼一句道。
“哈,你這小子,狂啊,待會看為兄如何收拾你,走!”
明崇儼一向與噶爾•引弓廝鬧慣了,自不會介意噶爾•引弓的調侃,哈哈大笑著攬住其之肩頭,一路說笑著便向馬車停放處行了去。
“葛將軍請留步。”
就在二人即將上馬車之際,卻見一名羽林軍校尉急匆匆地趕到了近前,發出了聲呼喝。
“原來是王校尉,尋本將有事麽?”
噶爾•引弓聽得響動,自是頓住了腳,回頭一看,已認出了來人,赫然竟是左羽林將軍武懿寧的侍衛統領王堯天,自不敢怠慢了去,這便笑著拱手招呼了一句道。
“葛將軍請了,我家將軍今日本該當夜值,隻是酒上了頭,恐難堅持,望將軍能代為值守,失禮之處還請葛將軍多多擔待一二。”
噶爾•引弓如今乃是羽林軍新貴,雖說僅僅隻是郎將之銜職,卻頗得武後之器重,王堯天自是不敢在其麵前有甚失禮之處,奈何武懿寧想偷懶,身為屬下,王堯天也隻能是苦笑著將值夜的任務壓到了噶爾•引弓的身上。
“沒問題,還請王校尉回稟武將軍,本將這就去應差便是了。”
明知道武懿寧這是在給自己小鞋穿,噶爾•引弓心中難免有些怨氣,但並不曾帶到臉上來,而是爽快無比地應承了下來。
“有勞了。”
王堯天辦妥了事情,自是一刻都不想多逗留,躬身行了個禮之後,便即轉身走了人。
“明兄,小弟另有差使在身,就不多奉陪了,改日在手談罷。”
值夜說起來也不算苦活,隻是時間上卻是有著嚴格的規定,眼瞅著時辰將至,噶爾•引弓自是無心再多耽擱,笑著交待了一句之後,也不等明崇儼回禮,便即匆匆策馬向大明宮方向趕了去。
棋癮就像條蟲子,一旦鑽進了人心裏頭,要想驅趕出去,可就沒那麽容易了,邀戰不得之下,明崇儼一身的燥熱難耐,哪怕是回府之後好生衝了個涼水澡,也依舊無法按捺住心頭的煩躁,睡意半點全無,索性便披了件單衣往後花園裏行了去,隨意地找了個亭子間坐了下來,百無聊賴地望著黑漆漆的夜空發著呆。
十年了,自打入朝為官以來,已是十年過去了,可當初發下的誓言到如今卻依舊未曾實現,不是他明崇儼不用心,奈何李顯那廝奸詐過人,如此多的用心下去,全都化成了泡影,不單沒能奈何得了李顯,反倒自身損傷累累,隻能坐看其步步高升,這等苦澀著實是難耐得緊,一想起當初在白馬寺邂逅的那道倩影,明崇儼的心便在滴血,恨不得即刻提劍衝進東宮,將李顯殺個屍骨無存,可惜啊,怨念終究是怨念,天曉得啥時方能消解這等仇隙。
“嗯?”
明崇儼正想得入神之際,心頭突然滾過一陣悸動,身子猛地一僵,不由自主地冷哼了一聲,眼神瞬間便淩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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