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貞也是有備而來的,論及討價還價的能耐,自是不會差到哪去,這一見李顯出言推脫,他立馬作出一副惆悵狀,話裏話外不離武後,大有李顯若是不肯伸手,他便去找武後合作之意味。
“嗯,母後一向聖明,該是會理解八叔的難處才是。”
此案中並無甚證據留存,要想指證到李顯的頭上,除非是栽贓,否則的話,壓根兒就沒半點的可能性,他自是不在意李貞的威脅之語,再說了,武後也不是傻子,怎可能無條件地幫李貞渡過此難,真要是李貞如此行了去,除了平白將把柄交到武後手上之外,絕對得不到任何的好處,而這,在李顯看來,十有八九便是武後推舉李貞處置此案的最根本之用心所在,有鑒於此,李顯又豈會被李貞的威脅之語訛詐了去。
“殿下聖明。”
眼瞅著出言求懇不成,語出威脅也無效,李貞心中自不免有些氣惱,這便稱頌了一句之後,索性閉緊了嘴,擺出了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這老小子還真是滑頭得緊麽,居然耍起了賴皮來了!
一見李貞擺出這麽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李顯還真是有些子又好氣又好笑,卻又不好發作於其,再說了,李顯雖是有心早些將此案揭了過去,可開口言事的時機尚未至,自是不願急著發話,索性也閉緊了嘴,作出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狀,叔侄倆各懷心思地緘默著,書房裏便就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啟稟殿下,所有昨夜當值之人已在殿外集結待命,請殿下明示。”
就在叔侄倆沉默以對之際,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大起中,滿頭是汗的高邈已從屏風後頭轉了出來,疾步搶到了李顯的麵前,緊趕著躬身稟報了一句道。
“嗯,甚好,八叔,人已到齊,便請八叔派了人手去徹查一番罷。”
李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望著李貞,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發了話。
“這……”
明知道斷然無法查出甚名堂,反倒也因此而背上罵名,李貞自是十二萬分的不想下這個令,問題是事到如今,這拒絕的話又實是說不出口來,畢竟奉旨查案乃是其之使命,一時間不禁有些子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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