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中作祟!”
李顯倒是很自得,可張柬之卻顯然沒打算順著李顯的意,毫不客氣地當頭便澆上了一大盆的冷水。
“嗯?先生之意是……”
李顯到底不是尋常之輩,被張柬之這麽一說,立馬便警覺了起來,心神一凜,已然想到了妄動的後果將會如何。
“水滿則溢啊,此事雖是起於青萍之末,卻恐有心人會借機生事,殿下還須謹慎才是。”
張柬之能看得到的蹊蹺,狄仁傑同樣也是心中有數,隻是他性子較為圓滑,並不情願去當澆冷水的“惡人”,不過麽,該開口時,他也不會有甚遲疑的,這便從旁插了一句道。
“嗯,二位先生教訓得是,是本宮疏失了。”
李顯自是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於心急了,冷靜下來一想,自不免出了身冷汗,倒不完全是因此事會被武後所利用之緣故,更多的則是在反省自身對高宗的態度有些小覷了去——沒錯,高宗如今是不怎麽理政了,可畢竟還是皇帝,若是行事太過激進,惹得高宗起了疑忌之心,再被武後與李貞一來上個因勢利導的話,就算李顯能躲過一劫,也必定會在高宗心裏頭埋下一根刺,後果自是不消說的嚴重,一旦君臣父子相忌之情形出現,那便已是再難有彌補之時,隨著裂縫的越來越大,除了學太宗來個“玄武門之變”外,李顯怕是沒旁的路好走了,而這條路不正是李顯極力欲避免的麽?
“殿下聖明,但凡能三省己身者,大賢也,朝堂有幸焉!”
這一見李顯沒被一連串的勝利徹底衝昏頭腦,尚能從諫如流,張柬之提著的心登時便放了下來,很是激賞地稱了聲頌。
“嗬嗬,先生說笑了,本宮一時得意,險些忘了形,罷了,不說這個了,今朝中動議既起,母後與越王想來都不會坐視,推波助瀾地捧殺本宮怕是難免,終歸須得小心應對方可,不知二位先生對此可有甚見教否?”
李顯雖自負,卻也還是有自知之名的,知曉自己之所以能有此成就,除了知人善任之外,更多的則是靠著三世記憶之故,至於大賢麽,李顯還真不敢好自擔當起來的,也就不想糾纏於此,話鋒一轉,便已轉到了正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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