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越活越精神了,上蹦下跳地,渾然不見半點老態,真若是再在政事堂裏折騰上個幾年,那形勢可就有些個不太妙了。
“殿下可是在擔心越王尾大不掉麽?”
張柬之不愧是當世有數的智者,盡管李顯不曾說出不痛快在何處,可其卻是一眼便看破了個中的蹊蹺。
“嗯,先生對此可有甚計議否?”
張柬之的能耐李顯心中有數得很,對於其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自不會有甚驚奇可言,這便順口問了一句道。
“越王其人野心勃勃,蛇鼠兩端,意在亂中取利,此一條不止殿下清楚,娘娘心中怕也是有數的,故而,其勢過大,不止殿下憂心,娘娘處也是一般無二,且,娘娘欲引之為用,也萬不願見其有抗衡之能力,之所以不動手者,無外乎在等殿下發力罷了,如此,殿下還欲為之麽?”
張柬之乃老謀深算之輩,寥寥幾句話便道破了朝局的奧妙之所在,雖不曾明說,可言語間的意思卻是在暗示李顯不必急著動手,以防被武後漁翁得利了去。
“呼……”
李顯本身也擅算計,自是知曉張柬之所言無虛,真要是悍然下手猛打李貞,隻會平白便宜了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武後,一旦二者徹底合流,朝局立馬便會有傾覆之危,當初李賢之所以慘敗於武後之手,固然有其自身能力不足的緣故,可也不妨對李貞逼迫得過緊,導致李貞全力配合武後行事,這才會有了後頭李賢監國之權被收之事發生,從而使得原本如日中天的李賢一落千丈,最終走向了敗亡,有這等前車之鑒在,饒是李顯一向自信,卻也同樣不敢大意了去,他並未急著回答張柬之的問題,而是長出了一口大氣,眉頭一皺,已是緊鎖成了個大寫的“川”字。
“能否設法先動高智周?唔,最好是讓後黨來出這個手。”
李顯默默地尋思了一番之後,還是覺得不能坐視李貞在政事堂裏坐大,這便出言謹慎地開口問道。
“若如此,則須從長計議了,唔……”
李顯給出的題顯然不容易解,縱使智深如張柬之,也一樣無法立馬便給出個穩妥的辦法,隻能是皺著眉頭苦思不已,而李顯也不出言催促,同樣微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時間書房裏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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