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說,太子殿下素來不按常理出牌,其行事令人難以捉摸,某實不敢妄言之,遍思各種可能,或許有二者為最,其一便有若明崇儼之死一般,其二麽,或許在政務操作上尋個借口,具體如何某也不敢下個定論。”
說到猜測李顯的可能之行動,陳無霜便沒了先前的十足自信,也就隻給出了兩條模糊的判斷。
“嗯!”
李貞也知道要想猜到李顯的具體行動極難,倒也沒去責怪陳無霜的判斷之模糊,重重地吭了一聲,霍然而起,在書房裏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半晌之後,猛然頓住了腳,咬著牙關下令道:“衝兒,傳孤之令,讓燕萬山、張楚帶隊保護好高相,另,傳話給高相,讓其準備巡視事宜,於途小心為上,萬事不沾手,能不做的事,盡量不參和,以免遭小人暗算!”
“諾,孩兒這就去辦!”
李貞既已下了決斷,身為越王府一係暗底勢力的統領者,李衝自是不敢怠慢了去,緊趕著應答了一聲,急匆匆便退出了書房,自去安排相關事宜不提……
“稟殿下,莊掌總來了。”
東宮的書房中,一身便裝的李顯與張柬之正低聲商議著事情,卻見高邈從屏風後頭轉了出來,疾步搶到近前,低聲稟報了一句道。
“宣。”
李顯等的便是莊永的到來,自不會有甚廢話,揮手間便已道了宣。
“諾!”
高邈緊趕著應了諾,一轉身,匆匆退出了房去,須臾便已陪著一身東宮侍衛服飾的莊永從外頭行了進來。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一見到高坐在上首的李顯,莊永自不敢怠慢了去,忙不迭地幾個大步搶到近前,恭敬萬分地大禮參拜道。
“免了罷,情形如何?”
事關重大,李顯自不會在虛禮上多囉唕,僅僅隻是虛虛一抬手,示意莊永平身,直截了當地便追問起了消息來。
“回殿下的話,宮中內線已傳來消息,娘娘已準了殿下的折子,另,據查,羽林軍郎將葛弓曾與娘娘密談良久,詳情不得而知,隨後其人便去了大角觀,從中調了不少的人手,具體安排未曾言明,隻說是娘娘另有任用,再,越王府也有了動靜,越王世子琅琊王李衝半個時辰前急趕至了‘常青商號’,從中召集了不少人馬,正在向高相府上趕去。”
李顯有問,莊永自不敢稍有怠慢,緊趕著便將所得之消息一一稟報了出來。
“嗯哼,動作都挺快得很,先生怎麽看此事?”
一聽兩處都已是動了起來,李顯不由地便笑了,但並未就此作出甚點評,而是將問題拋給了默默不語的張柬之。
“蛇已出洞,那便按計劃行了去好了。”
張柬之沒有一絲一毫的含糊,幹脆利落地便給出了答案。
“那好,莊掌總,傳本宮之令,‘飛鳥行動’就此開始!”
李顯聞言,也未再多囉嗦,微微一笑,語氣淡然地下了令,聲音雖平淡,可內裏卻滿是霸氣十足之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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