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連些草莽賊寇都拿不住,朕要這群蠢貨何用?”
高宗到底不是英主,幾番試探無功之後,已是不再懷疑李顯,轉頭又惱起了刑部的無能,話說得其重無比。
“父皇聖明。”
刑部自打武承嗣等諸武子弟入主以後,便已成了藏汙納垢之地,哪怕後頭武承嗣調離了刑部,這等狀況也不曾改變,事到如今,刑部基本上已算是被武後把持住了,在這等情形下,高宗要拿刑部是問,李顯雖不致火上澆油,卻也絕不會去為刑部諸官緩頰的,索性便來了個稱頌了事。
“罷了,說甚聖明,朕,唉……,朕實在是疲矣,你母後處對此可有甚交待麽?”
高宗本就不是有大主意之輩,說說氣話可以,真要他去整頓諸武子弟,卻是下不了那個手,長歎了一聲之後,又不放心地問起了武後的看法。
“回父皇的話,母後對此倒是別無交待,兒臣隻聽聞有些流言,也不知是真是假,實不敢妄言之。”
李顯來此為的就是等高宗挑起這麽個話題的,這一見高宗果然如此行了事,精神頓時便是一振,作出一派欲言又止狀地含糊應對了一句道。
“流言?甚的流言,說清楚了!”
高智周一死,意味著朝局又要亂上一陣,這自然是高宗百般不願見之局麵,此際一聽“流言”二字,更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不滿地橫了李顯一眼,沒好氣地喝問道。
“是,孩兒遵旨。”李顯作出一派惶恐狀地躬低了身子,斟酌了下語氣道:“兒臣聽聞有人在朝中暗中串聯,欲推劉禕之接高智周的缺,說是母後對其甚是期許,有意抬舉於其,而今流言四起之下,朝局混沌矣。”
“劉禕之?唔……”
高宗近年來久不理政,對朝中的中、低級官員都已不是太熟悉,可對於劉禕之這個當年的“北門學士”之首,卻還是有著深刻的印象的,也知曉其人頗具才幹,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此人乃是後黨中堅,他若是入了政事堂,朝局的平衡怕就得徹底毀了,顯然不是高宗樂意見到之結果,隻是說到該如何不露聲色地將此人否決掉,高宗卻是有些子抓瞎了,一時間沉吟著不知該做何決斷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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