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卻是能力一般,且其並無甚出色之政績,驟然以宰輔之位許之,又怎能服眾,是故,兒臣以為此議不妥!”
旁人怕武後的霸道與心狠,可李顯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絲毫沒給武後留任何的臉麵,直截了當地便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顯兒如此畏懼此案之真相大白,莫非是有所顧忌麽?”
武後並不跟李顯強辯劉禕之的能與不能,而是譏諷地一笑,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道。
“孩兒不明母後所言之顧忌何在,究根朔源,此案都與孩兒無涉,又何來顧忌可言,倒是兒臣聽到些傳言,說那領頭謀刺高相之道士曾在大角觀中出現過,真不知其究竟是如何混進宮中的,個中蹊蹺怕是須得好生查查才是。”
論到挖坑一事,李顯本就是個中好手,又怎會怕了武後的暗指,毫不客氣地便將張二的身份隱約地點了出來。
“什麽?竟有此事?”
經曆了李賢兵亂通訊門之事後,高宗對宮禁的防衛已是不太放心,這會兒一聽張二其人曾在宮中出現過,頓時便被嚇了一大跳,瞪圓了眼,緊趕著便喝問了起來。
“兒臣不敢虛言哄騙父皇,此事千真萬確,若是不信,可將大角觀人等一並拿下,一審便可知究竟!”
李顯早就想將清虛等大角觀人等一並掃清,隻是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罷了,此番武後既是自己送上了門來,那李顯可就不客氣了,竟是要借此案發難,以圖一舉打掉武後手中的武力之依仗。
“媚娘,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聽李顯說得如此肯定,高宗已是信了幾分,隻是礙於大角觀諸道士都是武後一手請來的,卻是不好當場下個決斷,這便神情不愉地看著武後,不滿地問了一句道。
“陛下,此皆誣陷之辭也,大角觀諸位仙長皆是九華山白雲觀出身,履曆清白可考,與棲霞山一南一北,何曾有甚瓜葛可言,此等荒謬之言也能盛行無礙,足見朝風已是日下,不加以整治,後患無窮,還請聖上下詔明斷!”
武後敢明目張膽地將清虛等人拉進宮中,自是早已做好了手腳,自忖不怕查,這一聽李顯揭破此事,立馬反咬了一口,一派有恃無恐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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