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急著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卻見劉汝明又從外頭轉了回來,高聲地稟報了一句,算是為高宗解了圍。
“宣,咳咳,宣罷!”
武後與太子之間的矛盾攻伐說到底是高宗本人有意促成的,為的便是求個平衡,這等初衷無疑是不錯,可惜兩個性剛強之輩湊一塊兒,渾然就沒有彼此妥協的可能,這鬥爭自然也就愈發的慘烈了起來,到了如今,高宗便是再想彈壓,都已沒了可能性,這一見武後這頭都沒消停呢,那一頭李顯已是前後腳地跟著殺了來,高宗心中自不免更焦躁了幾分,可又不能說不見,畢竟軍國大事須輕忽不得,縱使心中再煩,高宗也隻能是無奈地道了宣。
“諾!”
高宗既已給出了口諭,劉汝明自是不敢怠慢了去,緊趕著應了一聲,急匆匆地便退出了寢宮,不多會,便已陪著李顯等人又轉了回來。
“兒臣(臣等)叩見陛下。”
一眾人等方才轉過屏風,盡皆瞅見了正坐在榻邊默默垂淚的武後,然則卻是無人敢多看,各自搶到近前,躬身低頭地大禮參拜不迭。
“免了,咳咳……”
高宗的氣色極差,方才叫了起,便即爆發出一長串的劇咳,以致煞白的臉上竟激起了一陣不健康的紅暈,忙得一旁侍候著的小宦官們全都圍了上去,七手八腳地為高宗順氣不已。
“臣等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們雖都驚異於高宗的病體,可該盡的禮數卻是不敢少了去,齊聲謝過了恩之後,這才各自退到了一旁,盡皆憂心忡忡地望著被大小宦官們團團圍著的高宗。
“嗯!”咳喘剛定,高宗已是不耐地一揮手,將圍在身邊的宦官們全都趕了開去,麵色極度不愉地瞥了李顯一眼,急喘著粗氣地開口道:“顯兒,你來說,都鬧騰些甚子?”
嗬嗬,該死的老賊婆,果然是惡人先告狀了!
李顯早就預料到武後會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自也不甚在意,麵對著高宗的怒氣,李顯極其平靜地一躬身,不慌不忙地應答道:“啟稟父皇,軍國大事者,非帝王不可任之,若無聖旨,無論何人,以何等理由私聚群臣議之,皆為篡權,兒臣誓不敢苟同之!若無規矩,豈成方圓!”
“殿下此言差矣,事急自當從權,豈可一概而論之。”
一聽李顯明指武後篡權,賈朝隱可就按捺不住了,從旁閃了出來,高聲抗辯了一句道。
“賈朝隱,你安敢出此妄言,社稷大事豈能從權,爾好大的膽子,是欲謀逆麽!”
賈朝隱不跳出來還好,這一跳出來,可不就給李顯送來了靶子,不發作他,又發作誰去?李顯可不會給賈朝隱留啥臉麵,斷喝了一聲,毫不客氣地便是一頂大帽子扣將過去。
“你……”
賈朝隱沒想到李顯在高宗麵前也敢如此強橫,被這麽一嗬斥,登時就傻了眼,結結巴巴地不知該如何應對方好了。
“殿下誤會了,誤會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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