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不迭。
“免了,各忙各的罷。”
李顯隨口吩咐了一句之後,緩步走到上首的文案前,一撩衣袍的下擺,端坐了下來,正打算與張柬之商議一下時政,卻見高邈從屏風後頭疾步轉了出來,到了嘴邊的話,也就此打住了,眉頭一揚,望向高邈的眼神裏便透著股詢問的意味。
“殿下,潿洲刺史陳庸在宮門外求見。”
一見李顯的視線掃了過來,高邈自不敢稍有怠慢,疾步搶到文案前,緊趕著出言稟報了一句道。
“陳庸?唔,那就宣好了。”
一聽潿洲刺史之名,李顯立馬便想到了韋香兒,自也就推斷出潿洲刺史前來的用意何在,無非是怕李顯責怪其妻子衝撞之罪罷了,本不想見,可轉念一想,似無顧忌之必要,也就改了主意,這便語氣淡然地吩咐道。
“諾,奴才遵命。”
李顯既已開了金口,高渺自不敢多有耽擱,應答了一聲之後,匆匆退出了書房,不多會,便已陪著一身穿淺紫色官袍的中年漢子又從外頭轉了進來。
“下官潿洲刺史陳庸叩見太子殿下。”
潿洲隻是下州,身為刺史,陳庸不過正四品下的地方官員罷了,在大唐官階裏隻能算是中等偏下的官員,此番到洛陽乃是奉旨前來述職的,隻是因高宗耽於軍政,並未及時召見其,這才在京師多停留了數日,眼瞅著覲見一事尚無準信,閑著無事,便帶著家人一並去西苑玩耍,卻萬萬沒想到自家妻、子竟然衝撞了當今太子,一聞知此事,陳庸可是嚇壞了,一路急趕回了城,匆匆便來到了東宮外,奈何李顯是時正與上官婉兒水乳/交融,高邈哪敢去通稟,可憐陳庸誤以為李顯這是生了大氣,緊張得臉都煞白一片,這才一進了書房,隔著大老遠便跪在了地上,大禮參拜不迭。
“平身罷。”
李顯盡管與韋香兒已再無瓜葛,也談不上放不放得下,然則對其今世之夫君,還是有著幾分的好奇的,細細地打量了陳庸一番之後,這才不動聲色地叫了起。
“謝殿下隆恩。”
李顯赫赫威名天下無人不知,這些年來,也不是有多少官員因犯在李顯手中而丟官,陳庸是真的擔心自己因妻子之事而吃掛落,此際聽李顯聲線平淡,似無動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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